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兴业知道上头的意图。
他也清楚,柱子留在所里是放弃了北方的机会。
对于这样的人才,陈兴业非常看重。
他沉吟片刻:“这样吧柱子,明天我跟老张他们开个会,把你的级别往上提一提。
你最好抽时间把工程师等级再考考,这样流程上过得去。
待遇可以先给你安排上。
毕竟你现在也是十四科的科长了。”
何雨柱点点头:“行,麻烦所长了。
工程师等级我会准备。”
他对待遇不是特别在意,但能提上去,谁又会拒绝呢?
“柱子,不是你谢我,是我谢你。
你不知道我这回多长脸。
无缝钢管这个项目,四九城里其他几个研究所的老家伙都知道了。
我等着下次学术交流的时候,在他们面前显摆显摆。”
无缝钢管的保密是针对普通人的。
陈兴业嘴里说的那些老家伙,个个都是高级工程师打底的国家底子。
还有一位从北方退下来的二级工程师,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但谁也不敢小看这位老前辈。
人家为国效力大半辈子,光积累下来的经验就是一笔恐怖的财富。
这回,304研究所靠着十四科室的无缝钢管,肯定要在城内各大研究所里名声大噪。
何雨柱回到实验室,十四科室的人一看见他,都欢呼起来。
攻克了100毫米无缝钢管的技术难关,对整个科室的改变太大了。
之前,在何雨柱的带领下,科室已经做出不少成绩。
可那个目标定下来时,听着像天方夜谭。
大家虽然朝着那个方向奔,心里也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可要是真失败了,总归会少了点什么。
现在,项目成功了,整个十四科室凝聚了一股信念。
这股劲头,对每个人搞科研都有加持。
大伙儿还以为何科长是来安排新任务的。
刚打完一场硬仗,他们却一点不觉得累。
看着这群人打了鸡血似的,何雨柱笑了笑:“各位,加班加点一个月。
我做主,从今天起,科室放假三天。
大伙儿好好回去陪陪家人,陪陪妻儿子女。
总不能研究到最后,我这十四科的人全成了光棍。”
话音落下,十四科这边哄堂大笑。
一群搞技术的,人情世故差候,但钻研起来死磕到底。
十四科室能造出无缝钢管,何雨柱带头冲锋是主因,可大伙儿拼上家底的劲头也不可少。
当初加班,有人只跟家里打了声招呼,差点睡实验室。
何雨柱这话一出口,大家觉得这位科长有血有肉,不光盯成果,也记挂着他们的起居。
说笑间,何雨柱的威信在科室里慢慢扎了根。
他这一调侃,之前绷紧的神经总算松动下来。
三天假期,正好让大家缓口气。
何雨柱也想趁这空当,回家多聚聚。
那支七人守卫队,上班时跟着他,下班后跟他商量过,就近住到他家附近。
按规定,这规格的守卫住进家里贴身保护都行。
但何雨柱不习惯,再说他已是国术宗师,让同志们留意下院子安危就够了。
提前下班后,他蹬着自行车先去南锣鼓巷卫生所,跟媳妇说一声:晚上回95号院子吃饭,一家人聚聚。
上回何大清还念叨着要团圆呢。
接着,他拐进菜市场,称了三斤五花肉、一斤草鸡蛋,又买了萝卜白菜一类素菜,再去粮站把粮票全兑成白面。
粮本上的定额不全是细粮,掺着粗粮。
普通人粮食紧巴,舍不得吃白面,往往去鸽子市换些粗粮,多熬几顿。
何雨柱用不着这么抠门。
除了每个月的定量,他在研究所食堂吃饭,职位补贴多,基本不用额外开销。
省下的定量,足够他放开肚皮吃细粮。
论日常伙食,老何家在整个95号院算头一份。
这还只是他收敛的结果。
空间里囤了几万斤肉,若敞开了吃,五十年代的伙食,除了花样少了点,不输他穿越前那个年代。
摆在明面上的日子,虽有不少街坊眼红,但凭何雨柱一家的工资和待遇,谁来也挑不出毛病。
这也是他早算好的。
哪怕过几年风气有变,他在研究所的位置和研究成就只会更大。
只要不掺和乱七八糟的事,吃啥喝啥,院里人嚼舌根也动不了他。
把菜绑在自行车后座,何雨柱慢悠悠骑回大院。
当晚六点多,轧钢厂工人陆续下班回家。
院里炊烟升腾,住户们忙了一天,在门外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今晚破天荒没摆弄花草,一家子凑在角落里嘀咕,时不时朝中院瞥几眼。
他瞧见何雨柱进门,眼睛一亮,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凑过来:“柱子,今儿也回了?”
何雨柱跟三大爷打交道久了,一眼看出他有话藏不住,便随口问:“三大爷,您总往中院瞅,出啥事了?”
阎埠贵眼皮跳了跳,凑到何雨柱耳边:“贾东旭在轧钢厂升钳工了,你晓得不?”
“升钳工了?”
何雨柱眉头一挑,心里盘算:槐花在秦淮茹肚子里都个把月了,贾东旭的日子掰着指头数也到头。
钳工还是四级钳工,对他没多大区别。
只是不知他怎么死的。
原剧里秦淮茹顶了他的工位,多半是工伤。
要是这样,钳工的抚恤金倒能多拿点。
阎埠贵见何雨柱,以为他是觉得意外。
他又压低声音补了句:“柱子,贾东旭升了钳工,可我看他往后日子也好过不了。”
何雨柱回过神来,瞥了阎埠贵一眼:“三大爷,您这话……”
阎埠贵没料到自己随口一说竟撞上什么,只是缩了缩脑袋,四下瞟了一圈:“你不知道,今儿贾东旭下班比平时早。
我在屋里忙活,远远瞅了几眼。
你猜怎么着?他那脸白得吓人,说难听点,跟死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