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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理智尚存。

大白天，光天化日。

他硬生生把那气压了下去。

“少贫嘴。”“我不是问这个。”“刘海中那个蠢货，怀疑是我下的。”“他还不知从哪听来的谣言。”“说我为了聋老太那点钱，把人害了。”易中海冷笑一声。

“可笑至极。”“我看他是脑子被打坏了。”“聋老太早就是个穷光蛋，兜里比脸还干净。”“我图什么？图她年纪大？图她不洗澡？”“别说是，平时在家杀只鸡，我都嫌脏手。”“都是让你大妈动手的。”贾张氏听完，眉头微皱，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所以……”“你问我刘海中有没有来找我。”“是怕他也把我当成同谋？”易中海点了点头。

“还好他没来找你。”“看来他已经认定，这事是我一个人干的。”贾张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咱们这关系，你跟我说实话。”“我嘴巴严，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往外蹦一个字。”易中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呢？”“看我像那种人吗？”“杀鸡都不敢看血的主儿，能？”“少在我面前提那个老不死的。”话音落地，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两人目光相撞，眸底深处，某种原始而炽热的本能正在疯狂滋长。

……

与此同时，刘海中家里。

得知易中海竟被放出来的消息，气得他原地直跳脚，恨不得把地板踩穿。

“这绝对不可能！除了姓易的，谁还敢担这种风险？”“不行，我得亲自去会会他！”念头一定，刘海中火急火燎地冲到了易家大院。

跨进门槛，他脸上堆满了假笑，一副熟门熟路的架势。

“一大爷，听说您回来了？怎么也不吱一声，害我白跑一趟。”屋内的易大妈见状，脸色瞬间沉如死水。

她斜眼瞥着对方，语气里满是厌恶：“出去！别脏了我家地界。”刘海中丝毫没当回事，依旧嬉皮笑脸地往里蹭。

“大妈这话就见外了，我是特意来探望一大爷的。”易大妈只想把这瘟神赶尽杀绝，厉声呵斥道：“一大爷不在，去老嫂子那儿串门了。”刘海中哪信这套鬼话？

他在屋里扯开嗓子喊了几声，意图逼易中海现身。

这下彻底激怒了一大妈。

她抄起地上的笤帚疙瘩，指着门口吼道：“我都说了人不在！再敢啰嗦，看我抽不抽你！”以往只要易中海在家，早就闻声而出。

今天静悄悄的，看来易大妈没说谎，人确实不在。

“哎哟，大妈动手干嘛，我走，我这就走！”……

刚逃出易家大门，刘海中转头便直奔贾家。

既然易大妈说易中海去了贾张氏那，那他就去探个虚实。

走到贾家门口，抬手欲敲门之际。

屋内传来一阵有节奏的响动——那是床腿受力摇晃发出的咯吱声。

刘海中脚步一顿，眼底骤然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动静，熟门熟路。

刘海中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要是没听错，屋里正折腾的，正是易中海和贾张氏这对老鸳鸯。

他猫着腰摸到窗根底下，舌尖舔湿指尖，在那糊得严严实实的旧窗户纸上，戳出个针眼大的窟窿。

这破院子，也就贾家还留着这种透风的纸窗，图的是个省钱省事。

透过那点光亮，景象尽收眼底。

易中海气喘如牛，额头上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浑身骨头架子都像散了架似的。

“好家伙，上次地窖那点破事让你侥幸过关。”“今儿个，我看你还能往哪躲！”刘海中嘴角咧到了耳根子，那股子阴损劲儿简直要溢出来。

他转身拔腿就跑，跟屁股后面着火了一样，满院子撒欢去叫人。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院里大半居民都被惊动了。

大伙儿面面相觑，心里直犯嘀咕：二大爷这是唱的哪一出？问也不肯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许大茂脾气爆，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把天灵盖掀了。

“二大爷，您倒是痛快点啊！”“看您那德行，嘴都快裂到后脑勺去了，到底撞见啥极品新闻了？”刘海中眯着眼，露出一口黄牙。

“别急嘛，好戏还在后头呢。”他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涌到贾家门前。

屋内旖旎声响传出来，众人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一个个搓着手，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坏笑。

都不用猜，里头肯定是干那种不可描述的事儿。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音，故作神秘。

“咳咳，不用我多言，大伙儿心里都有数吧？”“屋里那位‘英雄’，正是咱们的四大爷，易中海！”此言一出，群里炸开了锅。

大家伙儿下巴都要惊掉了。

只想着贾张氏不安分，谁能想到的对象竟是刚出派出所大门、还没凉透的易中海？

这也太饥渴了吧！刚放出来就直奔主题，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瞧着众人惊愕的神情，刘海中竖起手指在唇边一压。

“嘘——小声点。”“别让里头俩活神仙听见了，到时候多尴尬。”说完，他大步跨到门前，对着门板狞笑一声。

“易中海，你这回算是彻底栽进沟里了！”话音未落，他右脚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踹在木门正中。

砰的一声闷响，腐朽的门板四分五裂，碎屑纷飞间，烟尘弥漫。

刘海中指着里头，咆哮出声。

“都别动！光天化日，成何体统！”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震得屋里空气都颤了三颤。

易中海和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往被窝里缩，试图掩盖这不堪的一幕。

可惜，刘海中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像只猎豹般窜上前，一把夺过散落在地的衣物，看都不看，直接甩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