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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一个废物，怎么突然就会了符箓？

可能是因为我天赋异禀？陈虚面不改色。

天赋异禀的人，不会在十五岁之前一直装废物。幽冥公子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而且，你施展的符箓——不是当今修仙界的符法。那是上古符术，失传了至少五百年。整个苍玄大陆，唯一会这种符术的人，只有一个——

他盯着陈虚的眼睛。

大炎天师，张清源。

陈虚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功课做得挺足啊。他端起茶杯，终于喝了一口，那你查到我前世爱吃什么菜了吗？

幽冥公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摇了摇头，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被戳穿前世身份还能开玩笑的人。

那你见识太少了。陈虚放下茶杯，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幽冥公子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我要你帮我进一个地方。

哪里？

青云宗后山的禁地。

陈虚的眉头跳了一下——又是那个禁地。

你一个幽冥教的少主，想进青云宗的禁地？陈虚挑了挑眉，你胆子不小啊。

我知道那个禁地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幽冥公子说，而你是唯一一个能打开它的人——因为那个禁地，非玄修之力不可开启。

陈虚明白了。

兜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幽冥公子指了指桌上的玉佩，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转世的真相。

陈虚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好奇吗？幽冥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为什么你带着记忆转世？为什么你投胎成了一个无灵根的人？为什么地府会放你出来？

陈虚没有说话。

我知道答案。幽冥公子微微一笑，作为交换——你帮我进禁地，我给你真相。

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陈虚盯着幽冥公子，心里飞速运转。这个交易听起来很诱人——但问题是，幽冥公子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你只能赌一把。幽冥公子站起来，把玉佩推到他面前，这个——算是我给你的诚意。三天后，我在这里等你答复。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包厢。

留下陈虚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握着那枚漆黑的玉佩。

他低下头，看着玉佩上的纹路，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前世的战场、血色的天空、轮回盘前的自己、还有……那个模糊的女人背影。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陈虚握紧玉佩，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好家伙，穿越者当久了，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个被安排的人。

他站起来，把玉佩收进怀里，大步走出了醉仙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天空。

三天后，他得给幽冥公子一个答复。

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答复，会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