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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猜测？

如果太虚镜是门——那没准天道之痕不是裂缝，而是一个出口。而我——

他指了指自己：

——就是开门的钥匙。

陈灵曦的脸色白了。

那如果幽冥公子把你和太虚镜一起用了——

——他就能直接打开天道之门，不经过天道之痕。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青衣小厮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陈道长——幽冥公子命小的送来此物，说是——合作诚意

陈虚接过木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玉简。

玉简的表面上刻着四个字：

*天命道衍。*

陈虚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块玉简——和他在禁地天道之痕

他说什么？陈虚问。

公子说——这只是第一份诚意。还有一份，等道长进了禁地再给。

小厮躬身退下。

陈虚拿着玉简，久久没有说话。

陈灵曦凑过来看：

这和之前那块……一样？

一样的符文，一样的材质。陈虚翻来覆去地看着，但不一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

上一块玉简——让我看到了过去。陈虚说，这一块——

他把玉简贴在额头上。

两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收缩：

——这一块，让我看到了未来。

什么未来？

陈虚没有回答。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白得像纸。

陈虚？

我看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们所有人都站在天道之痕前面。裂缝打开了。然后——

他停住了。

然后什么？

然后——陈虚咽了口唾沫，然后我看到我自己——不是现在的我。是另一个我。

另一个你？

穿着白袍，站在裂缝的另一边。陈虚说，他对我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把裂缝合上了。

陈灵曦愣住了。

那——那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陈虚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惧：

裂缝合上之后——我这边也合上了。

我被关在了外面。

他举起那块玉简，阳光透过玉简，在地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影子。

我被关在天道之外。

再也回不来了。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风停了。

连树上的叶子都不敢发出声音。

陈虚低头看着玉简上的四个字。

*天命道衍。*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原来——的意思是——我才是被天道选中去衍化结局的人。

但结局——不是我写的。

他把玉简收进怀里，拍了拍陈灵曦的肩膀：

走吧。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

去哪？

去找玄机道人。陈虚说，我需要知道他藏经阁里所有关于同道衍的记载。

还有——

他顿了顿：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前世的名字叫张清源，这一世叫陈虚——但玉简上的这四个字，像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就好像——有人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写好了我的结局。

陈灵曦看着他。

良久，她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了院子。

阳光照在他们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院子的角落里——昨晚那只麻雀又飞回来了。

它歪着头，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然后它叫了一声。

叽喳。

像是在说——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