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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想说，是没脸说。

通天大步踏出，他站在菩提身旁，目光如刀扫过鸿钧五人。

“鸿钧女娲，你们还不滚？”

“再不滚，我师尊将你们全部打落圣位，让你们从今往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鸿钧抬头，怒气像是要遏制不住了。

他盯着通天，盯着这个紫霄宫叛徒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通天，你……”

“我什么我？”通天诛仙剑在手中转了个剑花。

“你们五个打一个，还被一根树枝抽得满地找牙，还有脸在这里叫嚣？我要是你们，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有脸站在这里丢人现眼？”

鸿钧气得浑身发抖，女娲眼中寒芒不断。

可他们终究没有出手。

因为都知道通天说的是事实。

他们五人联手，七件至宝，还有一颗被拉近的太阳，结果被菩提一根树枝打得溃不成军。

镇元子被抽飞数万里，太上老君被烧得焦头烂额，元始天尊的盘古幡被撕开一道口子，女娲的鸿蒙圣剑被崩出缺口，鸿钧的天道印都裂了。

这样的战绩，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打下去？

鸿钧深吸一口又一口混沌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和怒火。

他看向女娲，女娲微微摇头，示意不要再打了。

再打下去只会输得更惨，丢更多的脸，损更多的修为。

鸿钧咬牙收回目光，看向菩提。

“菩提，今日之辱贫道记下了。”

菩提白了他一眼：“记下又如何？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鸿钧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接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他扫过方寸山，扫过三星洞，扫过通天和三霄，最后落在菩提脸上，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你莫要得意，今日我等虽然败了，可并不代表我等永远不是你的对手。”

“我师尊创世元灵迟早会归来，到时候就是你方寸山覆灭之日！”

女娲跟着附和：“菩提你等着，今日我等身上的屈辱，来日必百倍奉还。”

元始天尊抱着盘古幡，咬牙道：“走！”

四道身影，比来时更加狼狈，更加凄惨，很快就消失在混沌深处。

方寸山上空重归宁静。

通天转头看向菩提，眼中满是崇敬：“师尊，您太强了。一根树枝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菩提祭出大神通术将烈日归位，又将树枝随手一抛，那根碧绿的枝条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三星洞。

然后重新插在老菩提树上，枝叶带着点点金黄。

“不是贫道强，是他们太弱了。”菩提淡淡开口，转身朝三星洞飞去，“都散了吧。”

三霄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法言说的震撼。

碧霄深吸一口气，低声说了一句：“师祖真是太猛了。”

混沌深处，鸿钧四人一路无言，各自沉默。

每个人心中都压着一座大山，那山叫菩提，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鸿钧飞在最前面，心中疯狂转动念头。

菩提太强，强到让人绝望。

少了一道分身，还能用一根树枝击败五位大能者的联手。

这样的实力，简直闻所未闻。

必须找到创世元灵。

否则，紫霄宫永远都要被方寸山压一头，永远都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