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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自己的神念也在剧烈颤抖。

十一金仙伤的伤，退的退逃的逃。

短短五个呼吸，十一股神念尽数溃散，如受惊的鸟群，疯狂缩回各自道场。

虚空中，十一金仙的神念痕迹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十一尊大罗金仙，被通天一人一己之力，尽数逼退。

方寸山上空，云海翻涌，混沌气沸腾。

太上老君的神念凝滞了一瞬。

元始天尊的神念也凝滞了一瞬。

他们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通天擦去嘴角的血，抬头看着虚空中那两道如山如岳的圣人神念，咧嘴笑了，牙齿上沾着血，“可恶的太上老君，可恶的元始天尊，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话音刚落他就动了。

没有喘息，没有犹豫，通天神念如火山喷发、如海啸吞天，朝太上元始狠狠撞去。

太上老君神念横亘虚空挡住去路，元始天尊神念化作玉清宝光，从侧面绞杀。

两尊圣人联手，神念如天罗地网，将通天牢牢锁死。

“通天，你以为击退几个金仙就能撼动我等？”太上老君声音冰冷。

元始天尊嗤笑：“不自量力。”

通天神念撞上太初道图，被弹了回来。

玉清宝光从侧面斩来，通天勉强闪避，却还是被擦中一角，神念剧震嘴角鲜血再次涌出。

他咬牙稳住再度扑上。

又被击退再扑，再退。

每一次碰撞，通天的神念都被削弱一分，嘴角的血越流越多，道袍被染红了大片。

识海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像有人拿钝刀在割他的神魂。

太上元始神念稳如磐石，不动如山。

通天第四次被击退，灵体在三星洞连退三步，脚底踩碎了三块青石板。

他低着头，大口大口喘气，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太上老君声音从虚空传来，不带一丝感情：“通天师弟，你天赋绝伦，可惜走错了路。”

元始天尊冷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自缚去紫霄宫向师尊请罪，或许能留你一命。”

通天没有答话，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怕，是在笑。

“回头？”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混沌，如开天辟地前的第一缕光，“贫道回什么头？”

他直起腰，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张开，像是在托举什么沉重的东西。

“你们不是要镇压贫道吗？来啊。”

话音落下，他神念轰然燃烧。

不是爆发是燃烧。

整整十万年的修为，瞬间化作熊熊烈焰注入神念中。

他气息暴涨，如被压到极致的神剑猛然出鞘，如困在笼中的荒古凶兽挣开枷锁。

玄黄道韵从七丈暴涨到七百丈，七千丈，七万丈。

席卷诸天，吞没混沌。

太上老君脸色骤变，元始天尊也察觉到了不妙。

“你疯了？”太上大喝，“燃烧修为？你想掉落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