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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他强，但不代表他会一直强下去。”

这一瞬间，所有质疑的声音都响了起来。

全部质问后土为何如此。

后土被十几道目光盯着。她没有躲，没有低头，没有辩解。

她在想该怎么说。

说看见了菩提扛九千九百九十九片天雷？说她连一片都扛不住？说她被吓破了胆？说她回来不是来帮忙的，是来劝他们别去了？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没有人会信。

或者说，信了也不会退。这群人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用能不能打过来衡量的事了。

他们需要用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需要用菩提的血来洗掉身上的因果纹，需杀了对方给自己一个交代。

而她给不了他们这个交代。

后土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目光变了。不是变狠了，是变空了。像一扇门关上了。

“贫道告辞。”

她转身就走。

西王母拔剑出鞘的声音在殿中炸开，剑尖指向后土的背影，剑气凌厉得像一条白龙。

“你走一个试试！”

后土的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

她没有回头。抬起脚跨出了女娲宫门槛。

鸿钧追了过来不忘警告：“后土。你这一走，便不是我辈中人了。”

“日后自然也不属于我紫霄宫贵客。”

后土的后背僵了一下。

她站住了，但她不在乎，不介意。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她背上，像十几把刀架在那里。

只要她回头，只要她说一句软话，只要她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这些刀就会收回去。

她没有回头。

也没有回复，而是转身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殿外的风雨声中。

女娲宫中，没有人说话。

西王母的剑还举着，把剑插回鞘里。

“后土回来之后为何变了？”神农问道。

“难道是之前在上古洪荒，她看见了什么吗？”

轩辕接上话：“不知，但我想后土与菩提或许达成过什么意见，否则又岂能将此仇放弃？”

鸿钧忽然大吼：“我不管他们是否见过，但我知道菩提必须死！”

“上古洪荒强者无数，我们还有机会杀菩提，比如复活十一祖巫，或者是找盘古大帝相助。”

“又或者是联系帝俊与东皇太一相助，再加其余大能者，如杨梅鲲鹏五行等人。”

“菩提就算再强，难道能强过所有人？”

这话无疑给众人莫大的鼓舞，所有人都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女娲眸子快速扫过众人道：“鸿钧师弟所言不假，菩提强不过所有人。”

“况且上古洪荒还有无数凶兽，无数太古遗种，就算明着不行我们可以来暗的。”

鸿钧看着太上元始下令：“你们抽空去一趟轮回找后土。”

“最后问她是否真不愿与菩提为敌，为师只需要一个最终答案。”

“若她执意如此，便告知以后相见生死难料，让她行走时小心一点。”

太上元始齐齐拱手：“谨遵师尊法旨，弟子二人马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