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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土从碎石中抬起头满嘴是血：“菩提前辈不会死。”

“痴人说梦。”西王母转身，不再看他们。

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将镇元子和后土拖到通天身边，扔在地上。

通天跪在血泊中，看着两个为他拼命的人被像死狗一样扔过来，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你们为何要趟这浑水？”通天声音在抖。

镇元子躺在地上，胸口起伏不定，嘴角扯了一下：“你师尊帮过我，这句话我说过了。”

后土趴在通天身边，手指扣进土里，指甲翻了三根，血糊了满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和镇元子一左一右，挡在通天身前。

两人都站不起来了，但谁也没有往后退。

鸿钧低下头，看着这三个浑身是血的人。

“真是不自量力。”

他灵体一震，一道神光从身子表面飞出。

整座方寸山都在震，山石滚落，树木倒伏，山门上的牌匾晃了两下，掉下来，摔成两半。

牌匾上方寸山三个字沾满了灰，躺在地上，看不清了。

鸿钧从高处走下来。

不是飞是走，脚踏虚空一步一步，像踩在无形的台阶上。

每落一步，方寸山就颤一下，山石滚落，树木折断，走到通天面前时，整座山已经矮了三尺。

通天看着鸿钧走近，没有退，也没有低头。

“孽徒。”鸿钧大骂。

他一脚踹在通天胸口。

这一脚不重，甚至算不上用力，但通天整个人翻了个跟头，滚出去三丈远。

“背叛我就是死！”鸿钧走过去，又是一脚，踢在通天腰上。

像踢一只死狗，通天在地上翻滚，撞翻了两个截教弟子的尸首。

“鸿钧，你有本事冲我来！放了我师尊！”三霄纷纷尖叫。

“你若动我师尊，待我师祖回来饶不了你们！”

呐喊声直欲撕裂这方天地。

奈何她们现在受伤严重失去了战斗力，根本无力反抗。

鸿钧没有理睬，他继续走到通天身边，弯腰，伸手抓住通天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通天双腿悬空，左腿那把剑还钉着，剑刃刮着骨头，疼得他浑身颤抖，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你自己说，贫道哪点对不住你？”鸿钧盯着他的眼睛。

“紫霄宫讲道，贫道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教给了你，甚至连诛仙四剑都给了你。”

“可你最后就是这么对我的？”

通天嘴角挂着血，咧嘴笑了一下：“你没藏私，可你偏袒阐教道教，打压我截教你心里没数？”

鸿钧五指收紧，掐住通天的脖子，通天的脸立刻涨成了紫色。

鸿钧把他举到半空：“偏袒？贫道行事，轮得到你来评判？”

“放……放开我……”通天双手抓住鸿钧的手腕，想掰开，掰不动。

鸿钧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背叛师门，忤逆尊长你该死。”鸿钧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通天胸前点了一下。

咔嚓一声，第一根肋骨断了。

通天嘴里喷血三尺高，喷在鸿钧道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