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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善之人也开始变得疑神疑鬼，恶人更是肆无忌惮，整座城池戾气冲天，到处都是争斗和厮杀。”

琼霄补充道：“我们检查了好几遍，施法过程没有任何错误、灵力、手法都对。”

碧霄咬牙道：“一定是人族石有问题，女娲肯定给了我们假的！”

云霄看向菩提双手抱拳：“师祖，弟子怀疑，那块人族石根本不是真的。”

“女娲表面上答应交出人族石，实际上做了手脚，我们被耍了。”

菩提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到洞府门口，望着远方的天际。

“假的么……”

他没下结论，而是抬起右手，五指掐动开始推演。

一道道紫色光芒在他指尖流转，化作复杂的符文，在空中交织闪烁。

那是大神通术在运转，追溯因果，探查真相。

片刻后，菩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亲自去看看。”

他身形一晃，一道分身从体内走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气息略淡一些。

然后一步踏出，消失在原地。

人间上空。

菩提分身出现在云端，低头俯瞰下方的大地。

他看到了云霄描述的那座城池。

城中街道上两伙人正在械斗，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

隔壁一条巷子里，一个男人正在殴打自己妻子，只因她晚饭做得咸了些。

城东的药铺门口，一个病人被抬了出来，家属跪在地上求大夫救人。

大夫看了看病人的症状，摇了摇头，说治不了了。

家属翻脸，抄起板凳就往大夫头上砸。

城西的学堂里，几个学生因为一句玩笑话大打出手，把书桌都掀翻了。

老先生在一旁呵斥，却被一个学生推倒在地，摔断了腿。

菩提分身站在云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闭上眼睛，神识扩散覆盖了方圆万里。

每一座城池，每一个村庄，每一户人家。

他看到的是同样的景象。

人心浮躁，戾气冲天。

善良的人开始怀疑善良，恶人变得更加猖狂。

信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孔不入的猜忌和敌意。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这不是他期望的人间。

此刻他已经确定，人族石确实是假的。

女娲在石头上动了手脚，让它看起来与真品无异，但内部的法则完全扭曲。

用那块石头施法，不但无法化解人间的戾气，反而会加剧矛盾，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好一个女娲，此事不算完。”

“待贫道解决完人家戾气，自会找你要个说法。”

三星洞内。

菩提睁开眼睛，脸色阴沉如水。

三霄看到他这副表情，心里都有了答案。

云霄小心翼翼地问：“师祖……真是假的？”

菩提缓缓点头。

“女娲给了贫道一块假的人族石。”

他脸上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寒意：“真是好手段。”

“我倒是小瞧了她。”

“既然如此，那贫道就亲自去一趟人间。”

菩提走到洞府门口，回头看向三霄：“去把通天叫来，让他随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