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项目收尾琐事繁杂,深夜两点,裴泽煜半靠在床头过未读邮件,面露疲色。
“哐当——”
一声突兀的清脆声响瞬间将他的困意驱散大半,像是玻璃杯摔碎在地板上,裴泽煜警觉地望向未关严的门缝,心里猛地一沉。
没有半秒迟疑,裴泽煜几步冲到客房门前,刚扶上门把便听到里面那人几乎没有喘气间隙的猛烈咳嗽声,寒意逐渐攀上四肢。
他大力推开门,借着客厅的灯光看清了屋内景象。
只见床头柜前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残留的水渍顺着柜面往下淌,而沈乐安上半身几乎栽下了床,被压在身下的手狠攥着胸口,另一只手无力地瘫在地上,和碎渣混在一起,浸在水里。
“咳咳咳——咳咳——”
止不住的咳嗽让他肩背震颤,每一次都往外滑一截,眼看着就要滚到地上。
裴泽煜三两步来到沈乐安身边拍开床头夜灯,心惊胆战地托住他有划伤的风险的手,再将他上身扶起施力带进怀里。
“嗬—呃..咳咳咳...嗬...”
体位一回正,沈乐安当即发出一声急促的倒气。
灰白的脸上满是冷汗,被浸湿的额发杂乱地黏在皮肤上,唇瓣鼻尖覆着层骇人的紫灰,胸腔正随着气道痉孪般的喘夕止不住地反复t/g落。
紫绀的指尖掐在胸前用力到发白,像是经受不住如此恐怖的痛意,沈乐安紧闭的双眼茫然地撑凯一半,生理性的泪顺着泛红的眼尾滑落。
“哥...呃....裴哥...”
听不出原调的字音被挤出喉口,沈乐安憋闷难忍,双脚不停蹭动身下被褥,双眼逐渐失焦涣散,浑身剧烈颤栗。
不自觉紧咬的牙关忽地被巧劲撬开,舌下被塞入硝酸甘油含片,舌根瞬间泛起一阵冰凉麻意,缺氧让沈乐安微张着唇无法闭合。
用最快的速度调好制氧机,裴泽煜帮沈乐安戴上氧气罩,在机器运作的嗡鸣声中将视线久久停在指尖残留的刺眼血迹上。
那是他喂药时,沈乐安嘴里的。
喉口干涩,裴泽煜艰难吞咽,在暖气充足的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