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太阳穴发烫胀痛,裴泽煜脑中乱成一团,眼底瞬间水红一片,从未预想过的信息让他丧失理解能力,忽然不知该作何回应。
“话说你是怎么弄到我号码的,小乐安跟你说的?我是怀宁医院急诊科主任,不做私人出诊。”
关上彻门,隔绝了一切噪音,陈医生的语气在封闭的环境下变得沉实有力“小裴是吧?”
不等回应,陈医生又缓缓开口“如果你真把沈乐安当朋友,就再劝劝他,多陪陪他,起码让他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乎他,爱着他。”
“这小孩太可怜,又懂事得让人心疼,就这样轻易放弃了自己,太遗憾了。”
放弃是什么意思?
心跳狠狠地冲撞着耳膜,紧攥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泛白,粗重的呼吸声中,裴泽煜又听他自语般怅然道“如果我真能接到他就好了。”
浓重的不安裹挟住全身,裴泽煜焦躁起身,伸手撑住桌面,他翕动着嘴唇,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半晌吐不出一个字。
通话不知何时被挂断,听筒里只剩一阵忙音。
裴泽煜快步来到床边探出头去,十七层高楼之下,雾蓝色的虚空里,来往路人渺小如蝼蚁,他试图从中搜寻道那道独特的白金色发顶。
风灌进喉咙,带来一阵窒息,裴泽煜睁红了眼来回扫视,悬至喉头的心脏一点点下沉,来来往往的陌生身影,唯独没有沈乐安。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思绪猛地被拽回现实,裴泽煜当即转身大步走到门边,手扶上门把时竟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
“抱歉抱歉实在抱歉!!今天跨年,单实在太多,超时了几分钟,真是不好意思!”
门口站着个外卖小哥,冬天零下的温度里满头大汗,手里拎着一大包沉甸甸的新鲜食材往裴泽煜手里递。
见他久久不接,小哥后退一步看了眼门牌,又问“是沈先生家吗?”
裴泽煜回神,忙应声“是。”
食材被接过,外卖小哥忽然咧着嘴笑,随即俯身从门后抱出一捧巨大的玫瑰,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挡住“这是花,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