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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随着最后这一针酸胀得快要爆炸,生理性的泪像小溪,源源不断地滴落在固着他的小臂皮肤上,强烈的灼烧痛意惹得裴泽煜眼眶通红。
“裴哥在这,小安不动,我在这。”
好像真的能分辩出裴泽煜的声音,他话音刚落,沈乐安的唇角突然撇出委屈的弧度,喘夕片刻后缓缓松了挣扎的劲,乖巧地将重量搭回后脑温热掌心。
好在针没有移位,头部处置完毕,老中医开始转向他左侧偏瘫的肢体。
掀开绒被,露出沈乐安光l/uo可怜的左侧身体,一共只有四处落针,分别在左手肘,虎口,膝盖外侧和小腿内侧穴位。
小腿内侧要进得深些,垫在软枕上的脚先是受刺激抖了抖,随后冷白五指微微向内蜷缩起来,老中医把针往外抽出一半,又恢复如常。
“问题不大,神经没坏死,就不会一直瘫着。”他接过白锐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汗,道“不过恢复得再好也不可能如初,比如说走路,走长了还是会有点跛。”
待拭去沈乐安顺着苍白脸颊滑下的冷汗,裴泽煜接话“不会让他多走。”
老中医闻言愣了两秒,轻笑一声,用低沉稳重的嗓音,不容反驳的语气道“行,你家宝宝你宠着。”
当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白锐缩了缩脖子,脊背一阵发麻,不禁感慨怎么这年头遇到的中老年人都这么...这么不像中老年人,说点话比他赶在时代前沿。
裴泽煜偏头不再言语,耳尖悄然爬上薄红,染色似的一路红到耳垂,白锐扫过一眼,无奈替他回话“可不吗,宝贝着呢。”
针只留了十分钟,拔除后沈乐安没有出现不良反应,几个深一点的针眼因为凝血问题有出血情况,护士拿棉球进来,裴泽煜帮忙按了会。
临走前老中医提了一嘴鹅绒被不错,当天傍晚一套全新的就送进家门。
血止住后,白锐把沈乐安的床头重新调回四十度,戴上听诊器,捂热听诊头后轻按在他起伏的胸口听了会心肺音。
撤走的垫枕塞回相应部位,裴泽煜把下肢被子边角掖严实,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造成错觉,他总觉得沈乐安脸色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