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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后彻底止住血,哄着沈乐安安稳昏睡在自己怀里,看着他明显苍白了几个度的脸色,他的脑袋还在一阵阵发麻。
后怕持续了一整天,自此之后,手机开飞行,工作彻底与他无关。
对于沈乐安来说,每天在药物作用下过得浑浑噩噩,枯燥且乏味,他也没想到最让他期待的居然是裴泽煜帮他活动肢体的这段时间。
昏迷当中被活动,和亲眼看着自己的手脚被抬起来,抓握着辅助拱起再伸直却没有任何知觉,体验感完全不同。
沈乐安涌起了一种诡异又上瘾的感觉。
对于自己的肢体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诡异,以及在每次活动完后能勉强动动左侧手指脚趾的上瘾。
可这种很少出现的情绪转变往往不会持续太久。
变换完姿势后几分钟内,沈乐安可能一句话说到一半,又或者还含着盛了藕粉的铁勺,累得像被拉了电闸那般忽然昏睡过去。
眼看着半个月过去了,沈乐安也亲眼目睹了十多次类似复健一般的按摩,可他依旧无法支佩他的左侧肢体,就连大关节处简单的屈伸也做不到。
晚上,裴泽煜轻拍着他的后背哄他睡觉。
瞥了眼他眼下明显多出来的淡淡青黑,还有眼白处彰显疲惫的血丝,沈乐安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
他心事重重地闭上眼睛,感觉到后背处的手挪到后脑勺,裴泽煜轻按着安神的穴位,问他“睡不着?小安,在想什么。”
沈乐安低垂的睫毛间逐渐爬上潮汽,他吸了吸鼻子,道“左边...真的会好吗....”
他被三两下按得昏昏欲睡,意识恍惚得连裴泽煜的应答也没听全。
“当然,要给身体一些恢复的时间,不要对自己太苛刻,小安偶尔已经能自己慢慢动了,不是吗。”
捋着发丝等了一阵,回答他的却是沈乐安逐渐绵长的呼吸,和完全瘫软下来的身体。
裴泽煜无奈轻笑,低头在他微凉的唇角落下一吻,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处,终是在心电监护规律的“滴—滴—”声中一同安眠。
夜里,裴泽煜被沈乐安身上异常的温度烫醒。
赶紧把熟睡的人从胸口剥出来,撩开微微汗湿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裴泽煜将手触上去,温度不算高。
保险起见他又用水银温度计测了一遍,三十七度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