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嗬呃....”
上翻的瞳孔落回一半,沉寂的意识被濒死的疼痛召回,沈乐安在剧烈的抽颤中微耸起肩膀,生理性的泪止不住地流。
叩击一下又一下,直到裴泽煜濒临崩溃,手里的力道快要失去控制,沈乐安突然如触电般猛地一抽,混杂着水声的剧烈咳嗽冲破堵塞的气道。
“咳!咳咳咳呕!咳咳咳咳咳.....咳咳....嗬呃.....呃....咳咳咳....”
呛出的血液飞溅,裴泽煜撑着他的手臂上,被面上,沈乐安下巴上无一幸免,就连他脸侧,额头,眼皮上都吸附着密集的血点。
像自高处望向纯白雪地里零星飘落的红梅。
“唔...咳咳...咳咳...呃嗯.....”
沈乐安被扶着靠回去,劫后余生般的陷进宽厚臂弯,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大口大口地汲取氧气,极轻地申银。
双肺勉强能撑张,心脏处却紧跟着出现持续的压榨性疼痛,连带着他整个右半边身体痛得动不了。
房门被冲开,陈峙带着一群医护涌了进来,病房里兵荒马乱近一个小时,沈乐安终于恢复了部分意识。
鼻腔里堵着止血棉球,氧气罩重新盖回脸上,他的呼吸依旧费力,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心肺后背难忍的刺痛,还有口中令人作呕的浓重血惺味。
数不清面前站了多少人,也感受不到他们正在对自己做什么。
垂着眼望了会氧气罩上聚起又散去的雾气,沈乐安脑子里反复滚动几句话“十天,特效药就能停了。”
“把小安的身体调养得好一点,我们就能出院了。”
“裴哥带小安回家,回属于我们的家。”
眼前越来越模糊,一个人影分裂成好多个,晃得他想吐,脸上也不知道为什么湿湿凉凉的,咸涩竟然快要将嘴里的血惺味压过去。
“呃—咳咳...”
心口传来尖锐刺痛,引得沈乐安偏头望去,是陈峙正在帮他注射皮下药物,半根手指长的针头扎入大半,在薄薄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凸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