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让人背脊发凉的是:每一句恐惧的字句背后,都藏着林曼日复一日的陪伴、倾听、安慰、温柔劝导。
凶手以闺蜜之名,日夜陪伴,亲手打造囚笼,亲手看着对方一步步崩溃、窒息、走向死亡。
温柔是假,陪伴是刃,共情是刀。
前期有多温馨亲密,后期真相就有多撕裂虐心。
当日下午,林曼被传唤至派出所询问室。
全程阳光明亮,天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询问室内,干净又冰冷。
林曼穿着一身干净柔软的米白色毛衣,黑发束成温顺的低马尾,妆容干净清淡,眉眼温柔恬静,是所有人印象里温柔善良、重情重义的好闺蜜模样。
她坐姿端正,双手轻放在膝盖上,神情平静松弛,没有慌乱,没有紧张,没有惶恐。
高远将厚厚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
最上方是镜面光学畸变检测报告,下方一张张,是蔡雪晴日记的复印件,那些关于镜子、恐惧、陌生、扭曲的字句,白纸黑字,字字诛心。
空气瞬间死寂。
空调的风声细微可闻,整个询问室安静得能听见纸张翻动的轻响。
林曼垂眸,安静地看着面前的证据。
她没有立刻辩解,没有惊慌抵赖,没有假装无辜。
只是指尖轻轻拂过纸页,一遍又一遍翻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像是在回味,像是在悼念,又像是在麻木地确认结局。
她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光慢慢偏移,久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她身上。
良久,她终于抬眼,面色平静,眼底没有泪,没有悔,没有恶狠狠的偏执,只剩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漠然。
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彻骨的寒凉,字字砸在所有人心上:
“她本来就已经病了,我只是让她走得更快一些。”
“她活着的时候,温柔、漂亮、懂事,所有人都喜欢她。”
“可她自己,从来都不喜欢自己。”
“我只是,帮了她一把。”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穿所有温情假象。
没有穷凶极恶的暴戾,没有处心积虑的忏悔,只有最可怕的自以为的救赎、扭曲的嫉妒、温柔的谋杀。
高远缓缓收回所有文件,文件夹扣合的一声轻响,像彻底封死了这两年虚假陪伴的所有温情、所有假象、所有岁月。
尘埃落定。
真相彻底撕开,血肉淋漓,满目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