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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格那强行压抑的理智,在信息素持续不断的冲击和林曦近在咫尺的体温双重催化下,终于抵达了崩溃的边缘。它那套关于进化、女王、奉献的逻辑思考,被更原始、更汹涌的生理需求粗暴地打断。
“林曦…”它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渴求。它忍不住再次凑近,冰冷的鼻尖深深埋入她颈窝——那里是新旧皮肤与甲壳的交界处,信息素与属于“林曦”的独特气息最为浓郁。它近乎贪婪地嗅闻着,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喘息。
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就算不吃掉我…”它的话语断续而灼热,喷吐在她的皮肤上,“现在…帮帮我…好不好…”
不再是询问,更像是被本能驱使的、绝望的乞求。
话音未落,林曦只觉天旋地覆。泽格那巨大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将她再次压制,这次不再是抵在墙上,而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它的身躯从背后完全覆压上来,沉重而炽热。坚硬的甲壳硌着她新生的、部分还柔嫩的背脊,带来混合着疼痛与奇异触感的刺激。
本能驱使着它。林曦能清晰地感觉到,泽格的变化,正隔着双方冰冷的甲壳与衣物,急切地、带着一种失去章法的蛮力,**她。那动作生涩而焦躁,充满了纯粹生物性的欲望,毫无技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和濒临爆发的张力。
“泽格…你…”林曦被这最直接的生理表达冲击得声音发颤。新生的感官让这一切感受被放大了无数倍,她能“听”到它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能“感觉”到它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紧绷和颤抖,能“嗅”到空气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属于它的雄性气息与她自身信息素混合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泽格将头颅埋在她肩后,冰冷的口器边缘无意识地摩擦着她后颈新生的甲壳,发出细微而急促的嘶声。它的声音闷闷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与此刻失控的身体形成残酷对比:
“对不起…我们这个文明…可能到死都不会懂得…人类的情感了。”
它在为她道歉。为它无法理解她的“爱情”,为它此刻被本能掌控的粗鲁,为它注定无法以人类方式去“爱”她的这个事实而道歉。
但紧接着,在那几乎要将它焚毁的欲望和深切的悲哀中,一点微弱却清晰的、属于“泽格”这个个体而非种族的认知火花,挣扎着闪现:
“但是…在你还是人类的时候…我就…我想那可能就是…‘喜欢’吧…”
喜欢。
它用了她教给它的词。在她还是完全的人类,脆弱、古怪、大胆,会唱歌会拥抱,用笑容和触碰搅乱它冰冷逻辑的时候,它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种陌生的、温暖的、让它困惑又忍不住靠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