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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自然是准备着和命书干架了！

青女心里想着。

不过，这种事情就没有必要和东家什么了，她见东家看着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也不免叹息了一声，抬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想着人也老了，这样实在不给面子。

可她的手刚刚停在空中，东家便上前了一步，半蹲身子。

“大东家！”

“不要介怀什么，我永远是您的工人！”

“当年，若没有您招我入青坊，我那一家老，早就没有命活下去了！”

“这般大恩，我一直都记得。”

着，他便将自己的肩头凑了上去，贴住青女的掌心。

“大东家，我不知道您要去做什么，但请一路保重。”

“……”

青女沉默了。

许久之后，她才笑了起来，微微颔首。

“好！”

“我会一路保重的。”

“你也是。”

“嗯。”

东家颔首。

……

所谓天不可欺瞒，天不可忤逆，天不可觑。

青女偏要做这几件事情。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但青女不是，在她的心中，总是有一些人的命，要比其他人的命贵重的。

贪官污吏、大奸大恶之徒的命，他就是不能与良善之人，无辜百姓画等号！

“我的没错吧？”

山林路上，青女骑着牛，和一侧的苏轼着。

此时的苏轼身体虚弱，已经骑不了马了，他半靠在马车上，上半身子探出车外，听着青女的话，点了点头。

“我觉得，少典的有道理。”

“人之命，本该就是良善贵重，所谓一命抵一命，在我看来，也都是勉强的事情。”

“咳咳……”

他着，又咳嗽了几声。

青女瞥了他一眼，道：“所以我，宋帝纯粹折腾人！”

“就你这身体，他大赦天下也就罢了，还把你召回去，你是能长途跋涉的么？从儋州一路过来，辛苦了吧？”

听着这话，苏轼笑了笑，：“有什么辛不辛苦的？君命在上，官家要我回去，我自然要回去。”

“……”

“就不担心再被贬斥？”

青女反问一句。

苏轼摇头，：“我若是担心这个，当年我就不会继续为官了。”

“人生在世，总要做一些什么事情的！”

当他出这番话之后，青女也顿了顿，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

“得好！”

“人生在世，总要做些什么。”

不过，话虽然的豪情壮志，但是苏轼终究是没能等到自己再有大放异彩的时候，他在返程的途中就已经病重，还没有等他到达汴京，就已经再也无法上路了，只能就地住下。

弥留之际，他看着青女，沉默片刻后，才问：“少典……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有人发现了我的秘密。”

青女嘀咕一句。

她看着苏轼，问：“你又发现了我什么秘密？”

苏轼张了张嘴，指着她的脸。

“我们认识也有快三十年了吧？我如今垂垂老矣，少典反倒是仍然青春靓丽，连皱纹都没有生出一条来。”

“任谁，都会有此想法的！少典，你当年，那位少典青女是你姑姑，我想……”

“其实她就是你吧？”

“是你当年与我父母相识，接生了我，还送了我长命金锁。”

苏轼完之后，青女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你终于发现了！”

“所以……我该叫你一声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