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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邮件的回复只有两行。林昭当时拒绝了年度驻场，只同意按单结算。不是为了今天留下什么漂亮证据，而是那时的昭禾接不起驻场人数。

审查人员继续核旧厂收购款。

首付款来自离婚财产分配、已经结算的咨询收入和银行贷款；后续改造款来自项目融资与经营回款。基金资金进入项目专户，不能拿去解释更早的收购。每一条钱都各自落在时间线上，没有哪一笔能被顾沉舟的服务合同替代。

会计师没有把材料写成“与顾家毫无关系”。

意见里保留了那家客户与启川的历史合作，也保留林昭婚内参与过启川项目的事实。结论只到资产与控制：未发现顾家持股、代付、资金回流或客户控制。

中午休会时，公关负责人拿着一页公开时间线来找林昭。

“平台上还在问第一笔钱。”

“能公开哪几项？”

“合同主体、开票日期、纳税月份和会计师核验结论。客户名称要遮。”

林昭看完，把一句“完全独立于任何婚姻资源”划掉。

公关负责人看着那道线：“这句话更有传播力。”

“也比材料走得远。”

最终公开页没有讨论谁成就了谁。它只列出昭禾的成立时间、首笔业务验收、旧厂付款、银行贷款和基金入账节点。

顾曼在评论区截出“历史合作”四个字，试图继续追问。可完整页面就在同一条链接里，品牌方更关心的是联盟会不会恢复公示。

傍晚，审查组完成资产核验。

昭禾没有被认定为顾家资产，也没有被写成与过去职业网络毫无关系。曜石保留对服务价格的商业判断，却撤回“可能存在顾家代付”的风险标记。

公示暂停解除。

许承安把下一场会议通知发给三家竞标方。

资产问题之后，最终规则只剩一项没有表决。

十二区域的主服务资格，是否允许永久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