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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下令，赵振国却抢先一步，自信一笑：“元帅，杀鸡焉用牛刀？对付方老将军，我有的是办法！”

他走到指挥台前，拿起通讯器，下达一连串让所有观战的“旧派”将领都看不懂的命令。

“命令‘蜂群’一号出动，目标红军炮兵阵地，给我进行无差别饱和式攻击！”

“命令‘天眼’系统，将红军左翼穿插部队的实时坐标，发送给‘死神’无人机巡航编队！我要让他们在看到我们的人之前，就从地球上消失！”

“接通‘利剑’分队，让雷虎那小子别闲着，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方振邦的脑袋，出现在我的屏幕上！”

随着他一道道指令下达，一场“屠杀”般的降维打击，在戈壁滩上，冷酷展开。

红军指挥部。

“报告！报告！我方所有雷达通讯，全部失灵！屏幕上一片雪花！我们……我们成了瞎子和聋子！”通讯兵绝望地大喊。

“报告！侧翼遭遇不明数量无人机集群袭击！是‘蜂群’！天啊......它们像蝗虫一样！我们的防空系统根本拦不住！左翼……左翼装甲团请求支援！他们……啊！！”一名参谋话没说完，代表左翼装甲团的光点，就在屏幕上彻底熄灭。

“司令！司令！不好了！我们指挥部坐标暴露！敌……敌人的特种部队，从我们头顶上降下来了！”

演习指挥部内，所有观战将领，包括李卫国在内，都惊愕地看着屏幕上那一边倒的“屠杀”。

蓝军的无人机蜂群，电磁压制，天基侦察，AI辅助决策......每一种武器，都像来自未来的死神，把红军那看似强大的“人海战术”跟“装甲洪流”，打的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半个小时。

当屏幕上，雷虎率领的“利剑”分队，把一面代表蓝军胜利的旗帜插在红军指挥部头顶那一刻，整个观战室，一片寂静。

一名年轻参谋，用颤抖的声音，报出最后结果。

“报告元帅......演习开始......二十七分钟。红军指挥系统，全线瘫痪......”

“战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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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习结束后的复盘会，气氛压抑。

红军一方的将领们，个个垂头丧气，士气低落。而那位戎马一生，未尝一败的老将军方振邦，更是脸色惨白，独自坐在角落，一言不发。

秦川没说任何安慰的话，只让凌薇把整场演习的全程数据回放，投到大屏幕上。

他要让这些旧时代的军人，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是如何失败的。

当看到自己的“经典穿插”战术，在蓝军AI系统面前，被提前五分钟精准预判；当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王牌坦克师，在敌人无人机蜂群面前，连开火机会都没有，就成了一堆活靶子……方振邦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

数据回放结束，复盘会依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位失败的老将军，等着他的不甘，他的愤怒，或是他的辩解。

然而，方振邦却站起了身。

他那略显佝偻的腰杆，此刻重新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越过讲台，最终落在观摩席上，那个从始至终神情平静的年轻元帅身上。

在全世界所有媒体的直播镜头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抬起那只布满沧桑的手，对着秦川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却沉重的军礼。

全场一片寂静。

“长江后浪推前浪……”

方振邦嘶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英雄末路的悲壮，却更带着一名真正军人对强者的绝对敬意，响起。

-“我……”

“……输的……”

“……心服口服！”

这句发自肺腑的认输，掷地有声，彻底炸碎了军中最后一丝对改革的质疑，对新时代的怀疑！

这一礼，代表着一个旧时代的体面谢幕！

也代表着，这支古老的军队，终于从灵魂深处，完成了向新时代的——彻底臣服！

秦川站起身，同样向这位可敬的老将军，郑重回了一个军礼。

“方老将军，您没有输给任何人，您只是……输给了这个时代。”

秦川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

“但我可以向您，向全军，向联邦所有人民保证。”

他目光坚定，声音有力。

“从今天起，我们联邦的军队，永远跑在……时代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