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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

她低声说，冰蓝色的眼睛望进我的眼里，「谢谢你……给了我这一切。」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应该是我谢谢你。」

她摇头，泪光在眼里闪烁，却在笑。

「我从海洋来，原本以为自己会在人类的世界里孤独终老。

可是你出现了，

你给了我家，给了我三个女儿，给了我被爱的感觉，给了我唱歌的理由。」

她把手放在我胸口，声音轻得像水波。

「现在，我有了三个孩子，有了你，有了这个满是奶香和歌声的家……

我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我抱紧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很深，很长，带着岁月的重量与温柔。

远处的女儿们在梦中轻轻翻身，小鱼尾拍了拍水，像在附和父母的爱语。

泳池里的星光闪烁，

水波轻晃，

她的银白长发漂浮在月光里，像一条永远不会沉没的银河。

从领养中心的那一天开始，

到如今银白头发的永远，

我们的故事，

从来没有结束。

因为爱，

从来不会有结局。

只会有，

银白的，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