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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那几天，大家朝夕相处，她以为总会有机会的。结果先是于巧巧，后是刘媛媛，一个接一个地走在了她前面。林玥更是早早地就定了名分。

就她，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沈玲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挂着甜甜的笑容。她握着刘媛媛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秦风走到床边，看了看熟睡的奶奶，又看了看刘媛媛。

“奶奶这会怎么样？”

“周主任说恢复得不错。”刘媛媛的声音有些哑，但语气比上午轻松了不少，“刚刚醒了一会儿，喝了点粥，又睡了。医生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秦风点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林玥从窗边走过来，在秦风旁边站定，目光落在沈玲身上。沈玲正歪着头看秦风，嘴角带着笑，眼睛亮亮的，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林玥轻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果然还是放不下秦风。

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吃醋？有一点。无奈？也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接受——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沈玲这丫头，她是真心喜欢的。

活泼、可爱、懂事，虽然有时候有点小聪明，但从不用在歪处。前两天，沈玲在别墅里，整个家都热闹了不少。

于巧巧走过来，在林玥身边站定，压低声音说：“这丫头，果然是冲着秦风来的。”

林玥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于巧巧耸耸肩，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我就知道会这样”。

刘媛媛坐在床边，握着奶奶的手，目光在沈玲和秦风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她心思细腻，早就察觉到了沈玲对秦风的那份心思。过年那几天，沈玲看秦风的眼神，跟看别人是不一样的。

那种眼神里，有依赖，有崇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刘媛媛低下头，心里有些复杂。

她刚跟秦风确定了关系，沈玲就来了。说不介意是假的，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介意。林玥和于巧巧都比她先到，她才是后来者。

而且，沈玲对她很好。

知道奶奶生病，专程从家里赶过来，一进门就握着她的手安慰她。那份真诚，她感受得到。

刘媛媛抬起头，冲沈玲笑了笑。

沈玲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心电监护仪轻微的滴滴声和奶奶均匀的呼吸声。

沈玲坐在床边，两条腿晃荡着，目光在几个人之间转来转去。她忽然站起来，走到秦风面前，伸出手。

“哥哥，你起来。”

秦风愣了一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