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雪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小的弧度。她重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在他锁骨上蹭了蹭。
秦风搂着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指顺着她散下来的头发慢慢往下梳。她的头发很厚,散开之后像一匹黑色的缎子铺在她后背上,手指插进去能感觉到发根处还残留着体温。
他回味着刚才那一幕。
白雪给他的感觉,跟于巧巧和刘媛媛都不一样。
于巧巧的第一次是在酒店卫生间里,她喝了一点酒,胆子比平时大了两倍,像一团烧得滚烫的火焰,烫得他浑身发麻。
刘媛媛的第一次是在酒店大床房里,她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吹头发的时候耳朵红了,然后主动吻上来,温柔得像一捧被月光晒暖的水。
但白雪不一样。
她是那种被压在一块石头石头被掀开,那股往上冲破一切阻碍的劲头,能把整片土都翻过来。
她的吻是狠的。
她的拥抱是勒着脖子的。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的红印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她不是温柔,不是滚烫。
她是狂的,是一阵裹着雪的北风,刮过来的时候让你站不稳,但你站稳之后吸进去的那口气,比任何时候都通透。
秦风想,这可能不只是因为白雪的性格。
还因为她的身体——常年的滑雪运动让她的每一块肌肉都比普通女人更有力、更灵活、更有韧性。
当他把她压在墙上的时候,她的核心力量让她能撑得住他的重量,同时还能腾出力气来回应他。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在任何其他女人身上体验过。
是酣畅淋漓的,是势均力敌的,是在大雪里跑了几公里之后往雪地里一躺看着天空大口喘气的痛快。
他闭了一下眼睛,把那股还残留在骨头缝里的酥麻感压下去。
白雪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下巴搁在他胸口上仰头看他。
“你刚才走神了。”她说。
“没有。”
“你在想别的女人。”
秦风嘴硬:“没有。”
白雪弯了下嘴角:“你的心跳在我说刚才那句话的时候加速了两个点。你大概忘了,我是常年玩滑雪的,身体感知比普通人敏感很多。你瞒不过我。”
“所以呢?”白雪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了一个圈,“要不要再试试?反正今晚还有时间。”
秦风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再试我怕咱俩都得扶着墙出去。”
白雪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嘴角微翘的克制笑容,是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嘴唇张开,露出一排白得可以拍牙膏广告的牙齿。
“那行。”她把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饶你一命。”
沉默了一小会儿。
秦风以为她快睡着了,但她的声音又响起来。
“秦风。”
“嗯?”
“徐若薇这个小丫头,你得多留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