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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裙礼服，裙摆及地，腰线掐得很高。头发在脑后挽成低髻，耳垂上戴着一对很简素的珍珠耳钉。她脸上没有浓妆，只有一层极薄的底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的颜值跨越式提升后的面容，让桌上好几个正在喝茶的亲戚动作同时停住了。

大伯母的茶杯悬在半空中，四婶手里那条折了好几折的餐巾纸从指间滑到桌子上。

林玥挽着他的右臂。

一袭藏青色的西装裙，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胸针的线条极简，材质是抛光的不锈钢。她的妆容比于巧巧更淡，只画了眼线和唇色，但那种冷而优雅的气场让她站在水晶灯下比任何时候都更压场子。

她目光平静，往前走到宴会厅中央的时候步速不增不减。

几个正在交头接耳的亲戚同时安静下来。

庄雨和徐若薇跟在半步之后。

庄雨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下身是灰色阔腿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平底鞋。她没戴任何首饰，脸上也没化妆，但眉骨和颧骨的轮廓在水晶灯下把光影切割得很干净。

她从进门那一刻就用目光快速扫描了整个宴会厅——人数、座位分布、出口位置，然后把信息归档，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徐若薇穿了一条甜酷风格的黑白拼接小礼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腰后系了一个不对称的蝴蝶结。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绑带高跟鞋，进门的时候故意走慢了一点，目光往全场扫了一圈，嘴角那个弧度把“我是来看戏的”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她的目光在大伯母脸上停了一瞬，又在四婶脸上停了一瞬，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很满意。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

几秒后，嗡嗡的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来。

秦浩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住，他用手腕接了一下再握紧杯身。

“那个穿红裙子的——那是于巧巧吗？”

秦小涛在旁边眼睛都直了。

“是她，但好像——她怎么变模样了？”

大伯母和四婶对视了一眼。

大伯母张了张嘴，四婶也张了张嘴，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出来。

大伯母的目光死死黏在于巧巧脸上，像是在试图找出化妆、光线、或者动过刀的证据。

她找了半天没找到。

三叔看着秦风，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骄傲。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交叠在膝头，深深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三婶在旁边小声说：“这孩子真是不一样了。”

秦海把秦小虎从地上拽起来让他站好，秦小虎却还是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他看的是于巧巧，然后又看林玥，然后又看徐若薇，然后转头拽秦海的袖子。

“爸，漂亮姐姐。”他指着门口。

秦海没理他，他的目光和周围一圈人一样，全黏在秦风那边。

铃声响起，宴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