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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型很好，常年健身的缘故，小腿和膝盖的线条紧实流畅。

庄雨一直是这样的，她骨子里烟酒都来的，偶尔还会爆两句粗口，是整栋别墅里唯一敢当面骂秦风“狗东西”的人。

“秦风，”庄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实打实的力度，“说，不然以后你就跟这双腿无缘了。”

秦风败了。

于巧巧和徐幼薇的姿色已经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前者火辣直率，凹起造型来有种浑然天成的野性美；后者娇小撩人，每一个眼神都是精准的表演。

但真正让他防线崩塌的是林玥和庄雨。

林玥放下了矜持。

庄雨露出了藏在西装裙下的另一面。

他的目光在四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说。”

四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

于巧巧收回了腿，徐幼薇把浴袍领口拉好，庄雨重新坐回床沿，翘起腿把裙摆遮好，林玥抬起头来。

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

“我的确有些非同寻常的地方。”秦风把枕头竖起来垫在背后，靠坐起来，“也的确能把吹牛的内容变成现实——但不是无条件变出来的，是看信任度的。听我吹牛的人，从心底里相信我说的话，相信到什么程度，就会按那个比例变成真的。百分之百相信，就百分之百变成真的。”

话落，没有人说话。

短暂的安静之后，秦风叹了口气，继续说：“不过，既然告诉你们了，以后这个能力也就没法对你们用了。因为你们已经潜意识里知道我在吹牛，就再也不会百分之百相信我说的大话了。这是规则。”

四张脸的表情同时变了。

于巧巧张了张嘴，眼睛里的光从震惊变成懊悔，又从懊悔变成了心疼——她看着秦风，像看一个把底牌主动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的赌徒。

林玥微微蹙眉，嘴唇翕动却没能出声，她忽然想起了省城那套别墅——年前那天晚上，秦风对于巧巧说“赚了一套别墅”，于巧巧百分之百信了，于是那套别墅真的凭空出现。

那一刻她不在场，是于巧巧后来告诉她的。

如果自己没有好奇，没有追问，没有把他围在床上逼他交代——那以后他还能继续用这个能力。可现在他主动把底牌摊开，等于自愿解除了对她们四个人的全部主动权。

这个交代的分量，比她刚才说“可以提前把自己交给你”还要重。

重得多。

庄雨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甲轻轻掐进指腹。

她做财务出身，对“规则”两个字天生敏感。她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见到秦风城到现在所有的“吹牛”——公司、万和城股份、游乐园——每一桩都对应着不同的听众、不同的信任度、不同的返现比例。

她以前用商业逻辑解释不了的事，现在全都严丝合缝地落进了这个规则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徐幼薇嘴巴张成O型，然后又慢慢闭合，抬手把浴袍领口又往里拢了拢。刚才她还在凹造型撩人，现在倒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最后还是于巧巧先开口。

她叹了口气，伸手把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说：“好嘛。我就说你肯定有超能力。我那天在你家院子里就猜到了——你问我信不信，我说信，然后别墅就有了。我早就觉得不对了。”她顿了顿，低了低头，“这下好了，早知道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