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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堡、披萨、炸鸡、意面等等西式快餐，还有荤素搭配的中式快餐盒饭——红烧肉、宫保鸡丁、鱼香肉丝、糖醋里脊。他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足足点了十个人的量。

外卖平台的配送费都得几十块了。

等外卖的间隙，秦风带阿瑶上楼。

推开于巧巧房间的门——于巧巧的身高和阿瑶差不多，衣服也会比较合身。他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一件米白色卫衣，一条浅蓝牛仔裤，还有一件羽绒马甲。都是于巧巧平时穿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衣服递给阿瑶。

“去洗个澡，洗完换这一套。然后下楼来吃饭。”

说完秦风转身就准备离开房间。

他一只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

就在这时，阿瑶拽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由于二人的力量都比普通人强——秦风的药丸强化和阿瑶的强力体质——这一拽直接将秦风上衣下摆撕拉一声扯下来一大块。布料在她手里变成一条布条。

秦风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缺了一截的衬衫，又看看阿瑶手里攥着的布条。

阿瑶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动作快得像经过无数次条件反射训练。

她把手里的布条扔在地上，双手护住后脑勺，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啊！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

秦风眉头一皱。

这丫头，显然平时没少遭受虐待。

这都形成条件反射了——做错事就抱头蹲防，这是被打惯了的人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他上前将阿瑶扶起来，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臂从头上拿下来：“好了好了，师父又不会打你。一件衣服而已，扯坏了就扯坏了。以后在家里不用这么害怕，没有人会打你。”

阿瑶愣神。

她抬起头看着秦风，眼睛里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敢置信的茫然。随后眼角升起水雾，她使劲眨了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

秦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烂的衣摆，索性把衬衫脱了扔在床上，只穿里面的白T恤：“刚刚想说什么？”

阿瑶指着卫生间，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开口：“师父，你能不能教教我，这个怎么用？”

她指的是淋浴间的花洒和热水器。

秦风这才想起来。

阿瑶连个智能手机都没有，恐怕从小到大被那帮坏人圈养在城中村的破院子里。

生活在现代社会，却又对现代社会几乎一无所知。

那些坏人只管让她出去骗钱讨钱，给她吃剩饭，让她睡干草堆。自然不会教她用热水器和沐浴露。

也许她从没有洗过一次真正的热水澡。

秦风走进卫生间，耐心地从头教起。

他拧开热水器的开关，指着温度显示屏告诉她怎么调温度。“往左拧是热，往右拧是冷。调到中间这个数字就刚好。”

他拿起花洒演示怎么切换出水模式。又把沐浴露和洗发水从架子上拿下来，分别倒了一点在她手背上让她闻味道。

“这个白瓶子的是洗身体的，绿瓶子的是洗头发的。洗完头发之后要用这个护发素，涂在发尾，不要涂到头皮上。”

阿瑶认真听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对一切都好奇。

她凑近了闻沐浴露的味道，鼻尖差点沾到乳液。然后她抬起头，对秦风使劲点了点头。

到底是特殊体质，阿瑶学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