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瓶口顶住喉咙,坤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异物感引发的生理性反应。他的喉咙在剧烈地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但瓶子堵着,什么也吐不出来。
秦风抬脚,踩在坤哥的左腿上。
鞋跟对准小腿中段,抬起来,落下去。
骨裂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脆生生地响了一下,像折断一根新鲜的树枝。
坤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想叫,但嘴里塞着酒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狗。鼻涕眼泪一下子全出来了,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秦风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瓶底。
瓶子往里又戳了一截。
瓶口顶进了喉咙更深处,坤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刮过木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想挣扎着把身体翻过来,但每动一下,秦风就往他的小腿上跺一脚。
第一脚,骨裂。
第二脚,碎得更彻底。
第三脚,坤哥不挣扎了。
混了这么多年的人,最基本的生存本能就是趋利避害。
他意识到挣扎会带来更大的痛苦,所以他不挣扎了。
他躺在那里,嘴里塞着酒瓶,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但他不动了。
秦风看着他,等了几秒。
然后伸手把酒瓶从坤哥嘴里拔出来。
瓶口上沾着血。
坤哥剧烈地干呕了几声,胃里的酸水涌上来,吐在地板上,和碎玻璃、威士忌混在一起,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刚从水底被人捞上来。
“秦风。”他叫出了这个名字。
秦风没应。
“你……你想怎么样?”
坤哥的声音变了。
刚才那种“信不信老子”的凶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试探性的、带着明显畏惧的语气。
秦风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很聪明。”秦风说,“我也不跟你废话。”
他伸出一只手,在坤哥面前晃了一下,一根一根地竖起手指。
“如果你的回答不让我满意,我就把你另一条腿打断。”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如果还没让我满意,下次就是胳膊。”
第三根。
“等你四肢全断了——”
他把手翻过来,指了指坤哥的脖子。
“就轮到你的颈椎了。”
坤哥的眼睛盯着那根指向自己脖子的手指,瞳孔缩了一下。
“我希望你把握好这几次机会。”秦风把手收回去,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办公室安静了。
那个女人缩在角落里,皮外套裹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出。
苏棠站在门口,服务员已经被吓得的躺在地上,动都不敢等一下。
秦风看着坤哥。
“第一个问题。”秦风说,“蛇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