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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露呗。拖鞋配露肩裙，这叫反差萌。”于巧巧嚼着薯片，朝对面的林玥抬了抬下巴，“玥玥你那高跟鞋跟比我还高，你怎么不疼？”

“疼。”林玥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白水，“忍着。”

“忍给谁看？”

“摄影师。”林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他拍了我好几张全身照，我不好意思弯腰揉脚。”

庄雨靠在落地窗边，墨绿色丝质衬衫的袖口还卷在小臂上，手里端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苏打水。

整场首映礼她只笑了两次——一次是记者问“和本人性格有重合吗”，一次是徐若薇喊“庄雨姐最帅”。

其余时间她都保持着那副面不改色的表情，走红毯、群访、合影，一气呵成。

徐若薇趴在沙发另一头，小黑裙的蝴蝶结压歪了。

她正在和江一曼玩猜拳，输了的人喝柠檬水——柠檬水是秦母早上灌的，装在一个保温壶里，到了晚上已经凉透了。

江一曼出剪刀她出布，徐若薇惨叫一声端起杯子灌了一口，酸得直皱鼻子。

“若薇姐，你又输了。”秦甜蹲在茶几旁边给两个人计数，“八比三。曼曼姐几乎没输过。”

“她开挂了！”徐若薇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江一曼你是不是算概率了——剪刀石头布也有概率模型对不对？你脑子里在跑代码！”

江一曼面无表情地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没有。你经常出布。不用算概率。”

徐若薇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从第一局到现在，你出了七次布。输的八局里面有五局是因为出布。”

徐若薇闭上嘴，默默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

秦甜笑得差点把计数表掉进果盘里。

白雪站在落地窗的另一端，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是游乐园运营组的夜班负责人，在汇报闭园之后的数据汇总和第二天的排班安排。

她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说一两个词——“行”、“发过来”、“明天早上再议”。

挂了电话之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窗台上，看了一眼窗外。

“游乐园那边有事？”林玥问。

“没事。一切正常。夜班在巡最后一圈。”白雪转身靠在窗台上，“明天开始你不用天天盯现场了。运营团队今天已经全部到位，你隔天去一次就行。公司那边网剧宣发要开始铺了，你得把精力拉回来。”

林玥点头：“宣发排期我明天拟一份初稿，后天给你看。平台那边的推荐位已经上了，明早十点首页横幅换第二波。”

“数据怎么样？”

“预告片播放量从首映礼开始到现在涨了不少。弹幕最多集中在阿瑶撞门框那段和林玥火车站那场对白。”徐若薇从沙发靠垫里探出头，“有人说阿瑶是新人演员，问有没有社交账号。要不要给她开一个？”

“不用。”阿瑶坐在角落里，月白色旗袍还没换下来，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坐直了，“开账号要发内容。我不会。”

“你会打架。”沈玲举着相机对准她按了一张，“发打架视频也行。”

“打架不能发。上次师父说了，太暴力会被平台限流。”阿瑶认真地看了一眼秦风的方向，秦风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