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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药。”

于巧巧从窗边走到茶几旁边，盘腿坐在地毯上，把茶几上那副扑克牌拆开，洗牌的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慢。

“就是好久没三个人一起待着了。上次还是过年的时候——在你老家那个酒店里，你跟我和媛媛斗地主，后来媛媛睡着了，我俩在卫生间——”

“巧巧。”林玥在沙发上坐下来。

“好好好，不翻旧账。”于巧巧把牌洗好摊在茶几上，抽出三张扣在桌面，“抽牌比大小，最小的那个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不许耍赖。”

规则简单到不需要再解释。

秦风在林玥旁边坐下，三个人各抽了一张。

于巧巧翻牌——红桃4。林玥方片9。秦风黑桃J。

于巧巧把牌往茶几上一拍：“行，我最小。真心话。”

林玥把靠枕抱在怀里，想了想：“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秦风的？”

于巧巧靠回沙发边缘，胳膊搭在坐垫上。

窗外的城市灯光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很淡的光，她想了片刻，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缓了些：

“记不清了。可能是小时候——他第一次带我去河里抓鱼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八九岁，穿了一双塑料凉鞋，踩在河里滑了一跤，整个人栽进水里。他回头一把把我拽起来，说‘你跟紧点’。”

“我当时看着他站在水里的样子——裤腿卷到膝盖，手里拎着两条穿在草绳上的鲫鱼——就觉得，这个人以后肯定靠谱。”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在茶几边上轻轻敲了两下：“结果他靠谱了二十多年，中间还跑去魔都跟别人好上了。”

林玥低下头，手指在靠枕边缘上来回摩挲。

“不过，”于巧巧把腿伸直，脚趾在茶几

秦风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于巧巧偏头躲开，嘴角翘着：“别拍我头发，今天刚洗的。”

重新抽牌。

于巧巧红桃8，秦风梅花10，林玥黑桃3。

林玥把牌放下，靠回沙发：“大冒险。”

于巧巧等的就是这一句。

她把腿盘起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歪头看着林玥，眼珠子转了一下：“你亲他一下。”

林玥的耳根染上一层很浅的红。

不是那种突然涌上来的通红，是慢慢洇开的，像水彩笔在湿纸上点了一下然后渐渐晕染。

但她没有犹豫，把靠枕放在一边，侧过身。

伸手扶住秦风的下巴。

她的手指微凉，指尖轻轻抵在他下颌骨上。

然后偏过头，在他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很轻，嘴唇只在他皮肤上停了一瞬，像蜻蜓点水，碰到水面就飞走了。

她坐回原位，重新把靠枕抱在怀里，耳根的红还没褪干净但语气已经恢复平稳：

“规定里没说长度。”

于巧巧在旁边使劲拍手，巴掌拍得啪啪响：“不够不够！这也叫亲？我跟媛媛见面都亲得比你用力。起码得三秒——不对，五秒——还得换个位置。”

“下次你可以把规则说详细一点。”林玥把靠枕往于巧巧那边扔过去。

第三把。

于巧巧黑桃K——她把牌翻过来的时候自己先笑了，把牌往桌上一拍。

“这把我肯定不是最小。”

林玥红桃5，看了一眼，默默把牌放下。

秦风方片2。

林玥和秦风对视了一眼。

“秦老板输了。”于巧巧双手撑着茶几边缘，身体往前倾，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肩头勾了一道金边，“大冒险。你把我和玥玥同时搂住，保持至少三分钟。不许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