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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现在，过得好吗？

秦风咧嘴笑了一下：

谢谢，我过得很好。比以前好。

沈瑶那头的声音闷闷的，像是隔着什么在说话：

我在你直播间。

秦风哦了一声，语气轻松：

那挺好的。别忘了刷礼物支持一下。

沈瑶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失笑：

秦大老板，还差我这点礼物？

秦风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不到一年的时间，物是人非。

他不再是原来那个低调本分、甚至有些自卑怯懦的大男孩了。

曾经在魔都的时候，沈瑶是那种放到一线城市都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

他站在她面前，会下意识地觉得自己配不上。

那种自卑，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藏都藏不住。

可现在，他不会了。

他轻松地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吃月饼了吗？

沈瑶说：还没。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吃甜的。

秦风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是吗？我都快忘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女朋友有点多，光是要记住她们的喜好，就已经把我的脑子占满了。

这话说得足够决绝。

他不想再跟沈瑶有任何牵扯。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他不想拖泥带水，也不想给沈瑶留任何幻想的余地。

沈瑶的语气明显有些哽咽：

秦风，我很后悔……

秦风却是及时打断了她：

不多说了，我还要继续直播。中秋快乐。

他正准备挂电话，那头传来沈瑶强装镇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压平了：

我看到玲玲了。她……很幸运，也很有眼光。

秦风嘴角一勾。

沈玲是沈瑶的妹妹。

这件事，秦风已经知道了。

沈玲之前跟他提过她姐姐的事——说沈瑶当初跟一个男朋友分手，是故意发了个坐在宝马车上的朋友圈，实际上她根本没有再找新的男朋友。

只是，沈玲跟他说这些的时候。

还不知道被姐姐沈瑶光速分手的那个男朋友，其实就是秦风。

而沈瑶此刻说我看到玲玲了，她很幸运——

她知道沈玲现在跟秦风在一起，她也知道秦风知道沈玲是她的妹妹。

这一句话里藏着多少复杂的情绪，秦风听得出来。

他没有点破，只是顺着话头。

用最轻松也最狠的语气说了一句：

那是。这丫头当初可主动了，刚认识几乎就恨不得黏在我身上。不过，她的选择是对的。前几天我给她换了一台车——说起来，这丫头年纪不大，倒是挺喜欢开大车的。那辆凯雷德，她喜欢得不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钟后，电话直接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