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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墨玄继续道，“他警告后人，千万不要去万妖山脉深处。那里有……上古神兽。”

说到“上古神兽”四个字时，墨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霸王怀里——小凤凰依然在沉睡，九彩尾羽微微发光，在这幽暗的石室里像盏小彩灯。

张霸王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山鸡”，吞了口唾沫：“上古神兽……比这玩意儿还厉害？”

“他说他曾经远远望见其形，就差点心神崩毁。”墨玄道，“而且用了‘大恐怖’三个字。”

能让一位在万妖山脉隐居数百年、创造出《万妖朝圣诀》这种功法的大能，用“大恐怖”来形容的东西……

墨玄不敢细想。

张霸王打了个寒颤，把怀里的小凤凰抱得更紧了些——虽然这祖宗现在看着人畜无害，但万一醒了发脾气，谁知道会怎样？

“那……咱们还往里走吗？”张霸王小声问。

墨玄看向石室另一端。

那里有条狭窄的通道，不知通往何处。

按照那位大能的说法，这个石室应该位于万妖山脉外围与深处的交界地带。

再往里，就是禁区了。

“不进万妖山脉深处了。”墨玄做出决定，“等小凤凰醒了，咱们就在山脉外围寻找赤焰虎。”

“可外面还有兽潮……”

“等它醒了再说。”

墨玄看了一眼小凤凰，“神兽醒了，那些低阶妖兽应该不敢造次。”

这是他的猜测，也是希望。

否则他们真要被困死在这溶洞里了。

张霸王松了口气——他是真不敢往里走了。刚才那条青蟒被符文秒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天知道里面还有什么。

“那你继续参悟吧，”张霸王很识趣地说，“我守着。”

墨玄点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石壁上。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看，而是真正开始修炼。

《万妖朝圣诀》的初次尝试

按照石壁记载，《万妖朝圣诀》分为三重境界。

第一重：慑服。

以自身气势压制妖兽，令其不敢反抗。此境界对低阶妖兽效果显着，但面对高阶妖兽或数量众多的兽群时，效果会大打折扣。

第二重：驾驭。

可与妖兽或者妖怪建立初步精神联系，下达简单指令。此境界需要修炼者神魂强大，否则容易被妖兽妖物反噬。

第三重：朝圣。

万妖臣服，莫敢不从。修炼至此境，一念可令妖兽妖物跪拜，一声可召万妖来朝——但这只是理论，石壁上也注明“吾神魂不足，终其一生，止步于第二重巅峰”。

墨玄现在要修炼的，自然是第一重。

他盘膝坐下，五心朝天，按照功法记载的法门运转灵力。

《万妖朝圣诀》的运转路线与寻常功法截然不同。

它不走十二正经，也不走奇经八脉，而是专走一些偏僻、隐晦的细小经脉——这些经脉在常规修行中几乎用不到，所以很多修士甚至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墨玄小心翼翼地引导灵力，沿着一条从锁骨斜向下、经腋窝、绕肋侧、最终抵达腰眼的路线运行。

第一遍，生涩。

灵力在这些陌生的经脉里寸步难行，像推着石头上山。

墨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放弃——那位大能在石壁上特意标注：“初练此功，经脉涩滞乃正常现象，须持之以恒，九转方通。”

第二遍，稍顺。

第三遍，渐畅。

当运行到第九遍时，墨玄感觉那条经脉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像是打通了某个堵塞的关口。

灵力如开闸洪水，奔涌而过，畅通无阻。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