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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灵力，好比是木柴，烧得再旺也只是一团火。

而要激发翼点，需要的是火山爆发，是瞬间的、毁灭性的爆发力。

至少要到开元境巅峰，甚至气海境，才能勉强尝试。

“慢慢来吧。”

墨玄倒也不气馁。

能得到这两门功法已经是天大的机缘，哪能奢望一蹴而就？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虽然《天妖遁空诀》暂时没练成，但刚才的尝试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他找到了翼点，摸清了激发方法。

等修为够了，自然水到渠成。

“狗蛋，你完事了？”

张霸王凑过来，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我快饿死了……这洞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连只虫子都没有。”

墨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石壁上那些发光的符文，忽然心中一动。

“霸王，你退后点。”

“啊？”

“退后。”

张霸王不明所以，但还是抱着小凤凰退到了石室入口处。

墨玄深吸一口气，运转《万妖朝圣诀》第一重——慑服。

那股威严古老的气息再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但这一次，他不是无意识散发，而是有意识地、针对性地，朝着石室外的通道深处“释放”出去。

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块石头。

片刻沉寂后——

“嗷呜——！”

“吼——！”

通道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妖兽嘶吼。

但与之前的疯狂不同，这次的吼声里明显带着惊慌、恐惧，还有……臣服？

紧接着是杂乱的奔跑声。

由近及远。

越来越远。

最后彻底消失。

张霸王目瞪口呆：“它们……跑了？”

“嗯。”

墨玄收功，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下消耗不小，“《万妖朝圣诀》，震慑低阶妖兽。它们虽然渴望神兽血肉，但更怕死。”

这就是血脉压制，是刻在妖兽本能里的、对更高层次存在的畏惧。

“那……那咱们能出去了？”张霸王眼睛亮了。

“等小凤凰醒了再说。”

墨玄看向那只依然沉睡的九彩凤凰，“有它在，更安全。”

正说着，小凤凰的睫毛又颤动了一下。

这次更明显。

而且它身上的九彩光晕，开始有节奏地明灭，像在呼吸。

“它要醒了。”墨玄轻声道。

张霸王紧张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祖宗——这位爷醒了之后，会是啥样？温顺可爱？还是……一口火把他们烧成灰？

墨玄也不知道。

但他有种预感。

等这只九彩凤凰醒来，他们的万妖山脉之行，才真正进入……不可预测的阶段。

张霸王想了想，有点害怕，把小凤凰轻轻的放在石室的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