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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妖的妖气、乌影蛇的毒气、各种稀奇古怪的妖兽之气……一股接一股，被墨玄强行炼化。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

张霸王守在洞口，期间有几只早起的妖兽想来捡便宜，被他用剑吓跑了——虽然他只是瞎比划，但配合洞口的十几具干尸，威慑力十足。

终于，墨玄身上的黑色开始褪去。

不是慢慢褪去，而是像潮水一样退去。

黑色从全身汇聚到丹田位置，然后逐渐缩小，最终消失不见。

“轰！”

墨玄体内传来一声巨响——不是真的声音，而是一种感觉。

开元境六重，破！

但这还没完。那股庞大的能量只消耗了一半，继续冲击着下一个境界。

又过了半个时辰。

“轰！”

开元境七重，破！

能量还有剩余，但已经不足以冲击八重。墨玄引导着剩余的能量，巩固境界，修复受损的经脉。

当天色大亮时，墨玄睁开了眼睛。

也许是吸取了这些喜欢在暗夜里活动的妖兽的妖气和魂魄的原因，他的眼力一夜之间变得恐怖无比……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山洞里闪着微光，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的每一粒尘埃。

看向洞外，灌木丛中一只小虫起飞，他甚至能数清那小虫翅膀扇动的次数——一个呼吸二十七次！

听力也全面提升。

他能听到十几里外的水流声，能听到远处妖兽的叫声，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狗蛋，你没事了？”张霸王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了。”

墨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还突破了。”

“突破了几重？”

“两重。”

“哇！”张霸王眼睛一亮，“那你现在是……”

“开元境七重。”

张霸王愣住了，然后掰着手指数：“六、七……你一晚上升了两重？！”

墨玄点点头，看向洞外的干尸：“是它们的功劳。”

张霸王也跟着看向那些干尸，突然打了个寒颤：“狗蛋，你昨晚……到底怎么做到的？”

墨玄笑了笑，没回答，而是说：“收拾一下，我们得走了。这些干尸会吸引更多妖兽。”

“对对对，赶紧走！”张霸王连忙收拾东西。

两人离开山洞，继续往前方走去。

路上，不时的有妖兽出没，但都被墨玄吸成了干尸。

张霸王一路上都在追问昨晚的细节，墨玄被他烦得不行，只好挑了一些不太吓人的讲。

“所以那只大鸟是自己飞走的？”

“对。”

“那条蛇被鸟抓走了？”

“对。”

“那些多眼怪是自己吓跑的？”

“算是吧。”

张霸王听完，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听起来不是很危险嘛。”

墨玄看着他天真（愚蠢）的样子，决定不告诉他真相。

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幸福。

比如，如果张霸王知道昨晚他们被多少妖兽盯上过；比如，如果他知道墨玄离爆体而亡只差一线；比如，如果他知道那些妖兽中有好几只都是三阶的……

算了，就让这胖子活在美好的幻想里吧。

墨玄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看向前方。

万妖山脉，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至少现在，他有信心保护好这个拖油瓶，走出这片该死的森林。

“狗蛋，我饿了。”

“……你一个时辰前才啃过肉干。”

“刚才不是打架嘛，消耗大。”

“那是你打还是我打？”

“你打，但我看着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