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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窃窃私语，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孔家姐妹。

孔双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往墨玄身边靠了靠。

孔霏儿倒是大大方方的，还回头冲那些光棍笑了笑，结果那几个光棍当场就傻了，有一个甚至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霏儿，别乱笑。”孔双儿小声提醒。

“我这不是礼貌嘛。”孔霏儿委屈地嘟了嘟嘴。

墨玄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到家。

王寡妇正在院子里喂鸡，一把玉米粒撒出去，鸡群“咕咕咕”地围了过来。

她听到院门外有脚步声，抬头一看——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阳光打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愣是没认出来。

“娘，我回来了。”墨玄站在院门口，眼眶微红。

王寡妇手中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玉米粒洒了一地，鸡群蜂拥而上。

她愣愣地看着墨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狗蛋？是狗蛋吗？”她颤巍巍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墨玄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娘，是我。”墨玄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王寡妇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又哭又笑，嘴里念叨着：“长高了，瘦了……在外面吃苦了吧？有没有好好吃饭？冷不冷？渴不渴？”

墨玄一一回答，耐心得像在哄小孩。

这时，孔家姐妹从墨玄身后探出头来。孔双儿甜甜地喊了一声：“伯母好！”孔霏儿也跟着喊，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王寡妇愣住了。

她擦了擦眼泪，定睛一看——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站在她面前，一个穿浅蓝裙，一个穿鹅黄裙，都长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比年画上的人还好看。

“这……这是……”

她看了看孔家姐妹，又看了看墨玄，眼睛越瞪越大。

“娘，这是我的师姐，孔双儿、孔霏儿。”墨玄介绍道。

“伯母，我们来看您了！”孔双儿嘴甜，上前扶住王寡妇的胳膊。

孔霏儿也不甘落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包灵果，双手递上：“伯母，这是我们在秘境中采的灵果，可甜了，您尝尝。”

王寡妇接过灵果，手都在发抖。

她的目光在孔家姐妹脸上来回转，心里却在犯嘀咕：上次狗蛋带回来一个媳妇，这次直接带回来两个？而且和上次那个不一样？这个子、这模样、这气质……啧啧，我家狗蛋果然命犯桃花啊！

她想起小时候墨玄碰一下花她就打他的手，不让他碰那些花花草草，生怕他沾花惹草。

后来陈夫子的话传到村里，她才明白自己搞错了，此桃花非彼桃花……

现在看来，命里该有的，挡都挡不住。

“伯母，您怎么了？”孔双儿见王寡妇发呆，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王寡妇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快进来，快进来！别站在门口，外面热！”

她拉着孔家姐妹的手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冲墨玄喊：“狗蛋，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啊！”

墨玄摸了摸鼻子，跟着进了院子。

王寡妇忙前忙后，倒茶、端果子、拿点心，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好吃的都搬出来。

她拉着孔家姐妹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

“你们多大了？家是哪里的？在宗门里辛苦不辛苦？我们家狗蛋有没有欺负你们？”她一口气问了一大串问题，像查户口一样。

孔双儿一一回答，嘴甜得像抹了蜜。

孔霏儿则乖巧地坐在一旁，时不时插一句嘴，逗得王寡妇哈哈大笑。

墨玄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暖洋洋的。

傍晚时分，胡屠夫挑着担子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