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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根本没有打起来。

也就是几位仙帝叙叙旧、过过招，厉无双和百里秋朝勾陈仙帝发泄了一通怒火。

然后……仙庭就草草收兵了。

青龙仙帝收起青龙戟，化为人形，转身飞回龙渊城。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知道，仙庭不会善罢甘休。

……

仙庭，凌霄殿。

殿中空荡荡的，七张宝座一字排开，只有三张坐着人。

无极仙帝坐在居中偏左的位置上——那是太初天帝的位置之侧，代管朝政数十万年来，他一直坐在这里。

勾陈仙帝坐在右首，后土仙帝坐在左首。

青华仙帝的位置空着，他对朝政完全不感兴趣，一回来就忙着去研究药材了。

殿中沉默了很久。

无极仙帝靠在椅背上，双目微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他的黑色龙袍上还有战斗留下的痕迹——左肩处有一道裂口，是青龙仙帝的戟芒划破的，裂口边缘有青色的雷霆在残留，滋滋作响。

勾陈仙帝坐在自己的宝座上，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的金色龙袍被厉无双的刀气割开了好几道口子，右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那是百里秋的琴声干扰了他的判断，被厉无双趁机一刀划过的结果。

伤口不深，但耻辱很深。

他是仙帝，是七御天帝之一，居然被两个仙尊逼到那种地步。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后土仙帝坐在最边上，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跑得太快了，快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紫微仙帝只是一个眼神，他就吓得溜了。

这事传出去，他后土仙帝的脸往哪儿搁？

三人沉默了很久，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终还是后土仙帝打破了沉默。

“叫大哥出关吧。”他的声音有些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只要大哥出关，别说对方只有四个仙帝，就算再来四个也得跪。大哥一只手就能把他们全收拾了。”

勾陈仙帝点了点头：“我同意。叫大哥出关。”

无极仙帝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说话，先看了一眼殿门口。

青华仙帝已经走远了，气息完全消失在镇天城的深处。

他的神识探出，在凌霄殿周围扫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窥探的痕迹，这才抬起手，布下一道隔离禁制。

禁制成形，将整座凌霄殿笼罩其中。

殿内的声音，连一丝一毫都传不出去。

“大哥来不了。”

无极仙帝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后土仙帝一愣：“来不了？什么意思？”

勾陈仙帝也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无极仙帝脸上，等他解释。

无极仙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个保守了百万年的秘密。

“百万年前，大哥离开了仙界。”

后土仙帝和勾陈仙帝同时愣住了。

“离开？去了哪里？”

“天源星。”无极仙帝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下来，“据大哥说，那里有成神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