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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决定，让大家分批进入“九重天阙”宝塔修炼。

女修进药圃界，男修进修炼界，把现有的修为尽可能地往上提一提。

至于“九重天阙”宝塔，这是玄机子前辈的宝物，他在飞升之前会把宝塔归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刚重逢的喜悦被离别的预感冲淡了几分。

但没有人多说什么，墨玄的安排大家都懂——他希望每个人都变强，拥有自保的能力。

……

芸瑶仙子是最后一个从弃仙城被接来的。

她被天策卫小队护送到太初仙庭时，墨玄亲自去仙庭的广场上迎接。

她从仙舟上走下来，还是那身素净的白裙，还是那副淡然从容的神情，只是在看到墨玄的瞬间，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深了几分。

她走进宫殿，打量了一圈这金碧辉煌的帝君居所，轻轻说了句：“比我那（天香城）城主府亮堂多了。”

其他人都早已进入了宝塔修炼，宫殿里只剩下了墨玄和芸瑶仙子两个人。

夜色朦胧，仙庭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薄纱。

芸瑶仙子站在窗前，背对着墨玄，月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来，直视着墨玄的眼睛，目光坦然，语气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力压抑的颤抖。

“墨玄，我们能不能……”

她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想跟墨玄双修。

两个原因：一是双修之道可以快速增进双方的修为，效率远高于独自苦修；二是她有种预感，觉得墨玄快要离开仙界了。

在弃仙城时，她见过太多聚散离合，已经学会了辨认那种“即将远行”的眼神。

墨玄沉默了几息，没有问她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随着墨玄的靠近，芸瑶仙子的脸颊在月光下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延伸。

她虽然活了数十万年，修为已达仙尊后期，但在男女之事上却是彻头彻尾的生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指尖搭在衣襟的第一颗扣子上。

手指微微发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墨玄伸手覆住了她的手背，轻轻握了握，然后替她解开了剩下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墨玄运转《合欢本源经》，这部功法是合欢宗的顶级双修法门，讲究阴阳交融、本源互补，对双方皆有裨益。

芸瑶仙子只觉得自己体内的仙元力被一股温和而浩瀚的力量牵引着，在经脉中流转运行，每一次流转都让她的修为壁障松动一分。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欢愉与极致的宁静之间来回摆荡，像一片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每一次潮涨都带来新的养分，每一次潮落都带走旧的杂质。

一夜过后，芸瑶从仙尊后期突破到了仙尊巅峰。

她盘膝坐在床榻上调息，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