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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什么。

等等。

不会吧。

他抬起头，看着白若霜那张清冷的脸。

她面色如常，目光坚定，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是，她的耳根，微微泛着一层粉红。

那粉色很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墨玄看到了。

“你说的帮助……”墨玄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是那个？”

“嗯。”白若霜点了点头。

“那个……双修？”

“嗯。”

墨玄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天啦！这话也能从冰山美人嘴里说出来？

他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次在青川城，白若霜主动提出来的时候，好歹还铺垫了一大段，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

这次倒好，直接推门进来，三句话说完，干净利落，跟下达军令似的。

“你……你确定？”墨玄问。

“确定。”白若霜的回答简洁到了极致。

“那……那好吧。”墨玄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将军点名的小兵，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

墨玄运转《合欢本源经》。

白若霜这次比上次配合了许多。

她虽然依旧紧张，手指依旧微微发颤，但已经没有了上次那种手足无措的僵硬。

她主动放开身心，任由墨玄摆布。

“嗯——”

墨玄的纯阳之气涌入她的经脉，与她的纯阴之气交融。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个时辰后。

“轰！”

白若霜体内的气息骤然攀升。那道困扰了她许久的瓶颈轰然碎裂。

一股全新的力量从她丹田深处涌出，席卷四肢百骸。

神皇三重。

短短数月的时间，她便又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如果是闭关修炼，恐怕要枯坐数百年，消耗无数的天材地宝，才有可能更进一步。

白若霜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她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撤去禁制，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墨玄一眼。

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多谢。”

她推开门，飘然离去。

月光照着她的背影，白衣如雪，转瞬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墨玄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他不知道的是，白若霜虽然成功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很弱。一个神皇初期，面对即将到来的旷世大战，稍不注意就会陨落。

看来，待境界稳固之后，还得找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