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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让顾见月的呼吸滞了一瞬。那片娇嫩的肌肤果然泛着不正常的红肿,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到摩擦痕迹,是之前wanju和剧烈动作留下的。和她预想的一样,甚至更严重一点。
一股强烈的自责和心疼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她之前到底在干什么?怎么会用这种方式对待她的月亮?
陆曜也看到了,眉头皱紧,低声道:“需要更细致的清洁吗?”
“不用,陆警官之前的清洁很彻底,现在上药最好。”顾见月的声音有些哑。她从软管中挤出黄豆大小的一点在戴上手套的指尖,然后看向喻声,眼神无比专注,“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
喻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抖着。
顾见月的指尖带着冰凉的,极其轻柔、极其缓慢地触碰上去。她的动作小心得仿佛在触碰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沿着红肿的边缘,一点点将药膏推开、涂抹均匀,避开最gan的中心,重点照顾那些摩擦发红的区域。她手指稳定而温柔,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暧昧流连。
喻声起初因为冰凉瑟缩了一下,但很快药膏清凉的舒缓效果渐渐渗透,那股火辣辣的不适感被温和的凉意取代,喻声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顾见月涂药的动作始终小心翼翼,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直到确认每一处微红的肌肤都被均匀覆盖,她才停下,将用过的棉片和药膏盖子处理好。
陆曜确认操作规范无误,且喻声表情舒缓,便点了点头,示意沈决和秦悠可以转身了。沈决立刻上前,用干净的外套裹住喻声,将她重新抱起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还蹲在原地的顾见月,低声道:“喻声,走,回你的帐篷休息。”
秦悠也赶紧帮忙,两人簇拥着喻声,走向喻声跟秦悠共用的那顶帐篷。陆曜则对顾见月道:“顾小姐,请你也回自己帐篷休息,请保持距离。”
顾见月没说话,只是默默摘下手套,扔进陆曜递来的垃圾袋,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被抱走的喻声。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帐篷门帘后,她才缓缓站起身,腿有些麻,心更是一片空茫的痛,方才手指残留的、属于喻声的肌肤触感,以及那份几乎将她淹没的愧疚与怜惜。
她没有立刻回自己帐篷,而是走到营地边缘,靠着一棵树坐下,望着粼粼的湖面,倒了杯酒,喝下却依旧驱不散心头的窒闷。刚才涂药时,喻声闭着眼微微颤抖的睫毛,轻声的喟叹,还有那句“车里那次……她后来哭了”,反复在她脑海里回荡。
是啊,她哭了。在喻声说出“你自己就是月亮”之后,她构建的世界崩塌又重建,在那片废墟上,她第一次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微弱却真实的光芒。而喻声,是指引她看到这束光的人,是她贫瘠黑夜里的……光。
她想要抓住这束光,却用了最糟糕的方式,差点亲手把它扑灭。
酒杯晃悠,酒洒到袖口,一片冰冷,顾见月才恍然回神。她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有些话,必须说清楚。不是辩解,不是撩拨,是真正的……剖白。
她放下酒杯,起身,走向喻声所在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