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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看着被扔掉的石头，嘴一扁，眼圈瞬间红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嘟囔：“曜曜凶……我只是想给你好看的……”

陆曜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讲道理？她现在没有“道理”的概念！惩罚？看她这副样子，自己先心软了！最后，她只能深吸一口气，拉着喻声回到火堆边，尽量缓和语气：“好了，不哭了。以后想要什么，先告诉我，我去拿，好吗？”

“嗯！”喻声立刻点头，眼泪还没干就笑了，自动依偎到陆曜身边，仿佛刚才的惊险和训斥都没发生过。

陆曜看着重新黏上来的“雏鸟”，第一次对自己的“引导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第二回合：关于“帮忙生火”

夜深了，气温下降。陆曜添了些柴，把火拨旺一点，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压缩饼干，掰了一小块递给喻声：“慢慢吃，有点干，配合点水。”她自己则小心地处理左肩的伤。

喻声小口啃着饼干，眼睛却一直盯着跳跃的火苗。等陆曜处理完伤口，她忽然凑过来，指着火堆：“曜曜，火变小了，我帮你加柴！”

没等陆曜反应过来，她已经抓起脚边几根陆曜特意放在远处烘烤的、还带着潮气的树枝，嗖地一下扔进了火堆中心。

“别——”陆曜阻止的话晚了一步。

嗤啦！潮湿的树枝遇到旺火，瞬间爆出大量浓烟和火星，不仅没让火变大，反而一下子压住了火势，浓烟滚滚，直呛得两人连连咳嗽，眼泪直流。更糟糕的是，爆开的火星溅到了陆曜刚才铺在旁边准备用来垫着休息的干燥外套上，烫出了几个小洞。

“咳咳……喻声！”陆曜一边挥散浓烟，一边手忙脚乱地把着火的树枝挑出来，抢救自己的外套，气得眼前发黑。

喻声被浓烟呛得直咳嗽，脸皱成一团，但看到陆曜狼狈的样子和外套上的洞，似乎意识到自己“帮忙”帮了倒忙，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发现了新玩具，指着还在冒烟的火堆和陆曜的黑脸，笑了起来：“曜曜，你好黑！像……像烤糊的饼干！哈哈！”

陆曜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喻声，再看看自己熏黑的手和衣服上的洞，一股深深的无力和荒谬涌上心头。她以为的“空白好引导”，结果是个行动力超强、破坏力惊人、并且完全无法预测其行为的“灾难之源”！

“不许笑！”陆曜板起脸，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疲惫和无奈，“我是不是说了，做事要先问我？”

喻声止住笑，眨巴着眼睛，理直气壮：“我问了啊！我说‘我帮你加柴’！”

陆曜一噎。这算哪门子“问”？这是通知！还是已经行动了的通知！

“以后，‘帮忙’之前，必须等我明确说‘好’，你才能做！不然就是捣乱，明白吗？”陆曜试图建立更严格的指令。

“哦。”喻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指着陆曜手里的压缩饼干，“曜曜，我还想吃。我‘帮忙’了，可以多吃一块吗？”她已经自动将“帮忙”和“奖励”挂钩了，哪怕是帮倒忙。

陆曜闭了闭眼，感觉脑仁疼。她默默又掰了一小块饼干递过去。讲不通，根本讲不通！只能先用食物稳住，再慢慢……算了，她不知道该怎么慢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