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怎么了?不舒服?”陆曜立刻低头,轻声问。
喻声摇摇头,抬起脸,眼神还有点迷茫,她没看陆曜,而是看向了对面那个一身冷、仿佛与周遭喧嚣隔绝的沈决。
沈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眸,目光平静地回视。
四目相对。
喻声眨了眨眼,那些模糊的感觉似乎找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她看着沈决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那薄唇,还有眼镜后那双似乎总藏着很多复杂情绪的眼睛……
记忆的碎片和眼前的形象开始重叠。
那个蹭她、抱她、体温高得吓人、力气大得让她喘不过气、还被她用手机录像说“发酒疯”的……好像就是这张脸的主人。
“原来如此”的懵懂领悟,加上对“大猫”行为的好奇,让她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在刚刚平息下来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猫猫……”
她对着沈决,小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陆曜没听清。
喻声却仿佛被自己的发现鼓舞了,她抬起手,对着沈决的方向,虚空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模拟被蹭的感觉,然后更清晰、更肯定地说道:
“大猫……蹭我。”她顿了顿,精准地给这段记忆贴上了标签,“沈总……猫猫。”
“噗——!!!”
顾见月这次是真的没忍住,一口水直接喷在了餐巾上,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猫、猫猫?!哈哈哈哈!沈总?大猫?还蹭你?!哈哈哈……沈总,没想到你私下里还有这种……嗯,如此别致的爱好?”她一边笑一边擦眼泪,虽然之前早就听喻声说过,但再次当面听到依旧忍俊不禁,看向沈决的眼神充满了戏谑和“抓到你把柄”的兴奋。
秦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迅速漫上红晕,但不是害羞,是气的!她之前也听喻声说过,还没来得及当面算账呢,这下赶上好时候了,“蹭、蹭你?!”她声音都劈叉了,“沈决!你对声声做了什么?!什么猫啊狗的!你、你趁人之危!”她自动脑补了无数限制级画面,虽然喻声的描述听起来更像宠物撒娇,但对象是沈决这个冰山,怎么想都透着诡异和……亲密!
沈决在喻声吐出“猫猫”两个字时,捏着餐巾的手指就收紧了一瞬。当“大猫蹭我”和“沈总猫猫”完整出现时,她放下餐巾,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抬眸看向喻声,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比平时更低沉:“喻声,你记错了。”她既高兴喻声终于想起与自己相关的事,但想起的竟然是自己的黑历史,而且当着喻声母亲的面说蹭,沈决必须力挽狂澜。
“没有记错呀。”喻声却很坚持,她甚至从陆曜怀里坐直了一些,努力回忆着,试图让自己的描述更准确,“就是……你身上好烫,抱着我不放,力气好大,然后……头就这样,在我这里,蹭来蹭去……”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脖子和脸颊,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脸上还带着研究新奇的天真表情,“还发出很小的声音,唔……嗯……像不舒服的大猫。我问你是不是发酒疯,你还凶我,问我‘想干什么’……”她完整复述了记忆。
“噗哈哈哈——”顾见月笑得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发酒疯?!沈总发酒疯是猫系撒娇款?还录下来了?喻声,视频还在吗?给我看看呗?”她简直要爱死喻声这个“记忆挖掘机”了。
秦悠已经气得头顶冒烟了:“沈决!你居然还凶她!你对她做了什么,需要她录像取证?!你是不是想对声声图谋不轨,然后被抓住了?!”
喻妈妈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黑。猫猫?蹭?发酒疯?录像?这都什么跟什么?!
沈决?这个看起来最高冷、最禁欲、最像社会精英、成功人士的沈总,私下里会对她女儿又抱又蹭还疑似“发酒疯”?这冲击力不亚于听说南极冰山会跳草裙舞!
她颤抖着手指着沈决,半天说不出话来:“沈、沈总,你……你和声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