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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秦悠微微变色的脸，抛出了最终的诱饵：“你擅长渗透和陪伴，用时间织网。我擅长制造极致体验和打破常规。我们俩要是联手，对付一个赵铁英，岂不是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

秦悠没说话，但抱着的手臂放了下来，眼神里的敌意被深沉的思索取代。

顾见月观察着她的反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蛊惑：“要干，就干票大的。我们联手，把其她女人——赵铁英、沈决、陆曜、席遥，一个一个，全都踢出局。最后，只剩我们俩。”

她顿了顿，补充道，仿佛在描述一个有趣的游戏结局，“到时候，再各凭本事，看喻声最终选谁。或者……”

她拉长了语调，留下无限遐想，“找到一种我们都能接受的、共享的方式。那才叫有意思，不是吗？比起在这里跟一个村姑争风吃醋，斗得你死我活，结果让其她人捡了便宜，要有挑战性得多。”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归巢鸟鸣。

秦悠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顾见月的提议，疯狂、大胆，充满了风险，但……该死的诱人。

她想起沈决那张冷冰冰却会在看向声声时流露出独占欲的脸，想起陆曜沉稳可靠地站在声声身边的样子，想起那个席遥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注视……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劲敌。

单打独斗，她确实没有必胜的把握，尤其是赵铁英今天这一出“直球得分”，更是给她敲响了警钟——声声的心和身体，并不按照常理出牌。

“你怎么保证，”秦悠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火药味，而是冷静的质疑，“你不会在踢掉其她人之后，反手也把我卖了？或者，我们联手的过程中，你不会对声声做些什么‘独占’的事？”她开始考虑合作的具体风险和约束。

顾见月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保证？秦悠，商场也好，情场也罢，哪有百分百的保证？不过是基于共同利益和相互制衡的临时同盟罢了。至于对喻声……”

她眼神暗了暗：“在达成最终目标前，谁越界，谁就是公敌。我们可以立几条简单的规矩，比如，在‘清场’阶段，任何一方不得单独与喻声发生超越现有界限的亲密关系，信息共享，行动协同。”

她走近两步，将香水瓶放在书桌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考虑一下。你有时间，但喻声身边的位置，不等人。赵铁英今天已经证明了，犹豫，就会败北。”

秦悠盯着桌上那瓶香水，又抬头看向顾见月。

顾见月的眼神冷静、锐利，充满算计，却也闪烁着遇到有趣挑战时的兴奋。

她知道，顾见月说的是对的。

单打独斗，局面只会越来越混乱。

联合最强的竞争对手之一，先清理掉其它威胁，似乎是目前最优的破局策略。

至于最后她和顾见月之间……那是以后的事了。

“具体你想怎么做？”秦悠没有直接答应，但这个问题，已经表明了态度的软化，进入了实质谈判阶段。

顾见月嘴角的笑加深了。

她知道，联盟的雏形，已经在这一刻，于这间充满喻声旧日气息的房间里，悄然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