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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看看……”喻声试图抽回手，没什么力气，声音也变得小小的。

顾见月没有强迫，适时地松开了手，但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欣赏着她罕见的、因为自己而流露出的无措和羞赧。

太可爱了。

可爱到她想不管不顾地吻上去，想把她揉进怀里，确认这份独属于自己的心动。

但她忍住了。

不能急，不能吓跑刚刚才敢触碰伤疤的喻声。

“看完了疤，该看看别的了。”顾见月转身，走向那束红玫瑰，从花瓶里抽出了一支开得最盛的。花瓣饱满，色泽浓郁，茎秆上的刺被细心地修剪过，只留下圆润的基部。

她走回喻声面前，将玫瑰递到她眼前。

“情人节快乐，喻声。”顾见月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褪去了平日所有的玩世不恭，只剩下近乎虔诚的赠予，“送给你。”

鲜红的玫瑰，带着水珠和馥郁的香气，突兀地横亘在两人之间。它比向日葵昂贵，比伤疤美丽，象征着最直白、最不容错认的情感。

喻声看着眼前的花，又看看顾见月。

她想起了秦悠说的“不许收她的玫瑰花”。可是……顾见月看起来很认真，而且，她刚刚碰了她的疤……

“为什么……要送这个？”喻声没有接，而是问出了她最直接的疑惑。

顾见月笑了，将玫瑰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喻声的鼻子：“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因为玫瑰，是专门送给喜欢的人的。”

她顿了顿，看着喻声骤然睁大的眼睛，补充道，“就像向日葵，是你专门买给我的，意义不一样。”

喜欢的人。

喻声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心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蹦跳。

喜欢？顾见月喜欢她？所以送玫瑰？所以……留疤也是因为喜欢？

这让她的脑子缓不过来。

她之前只是觉得顾见月有点特别，会让她难受，也会让她心跳加快，但“喜欢”这个词……

“我……我不能收。”喻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往后小小地退了一步，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悠悠说……说收了就是……”

“就是什么？”顾见月追问，语气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回避的坚持，“收了就是答应我？还是收了就会让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