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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闹剧结束,把喻声安全叼回窝后,秦悠被母亲一个不容置疑的电话召到了这里。
茶室环境清幽雅致,燃着淡淡的檀香,但气氛却比外面天气更冷几分。
秦母已经换下了那身过于正式的套装,穿着一件柔软的衣服,坐在紫檀木茶海后面,正在慢条斯理地烫洗茶具。
动作优雅娴熟,但每一下都透着压迫感。
秦悠硬着头皮在她对面坐下,等待审判。
“妈。”秦悠先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秦母眼皮都没抬,声音平静:“相亲,是那样相的吗?”
来了。
秦悠心里一紧,知道逃不过。
“我……我就是有点紧张,有声声在,朋友在旁边,我才能放松点。”
她试图用“朋友支持”来辩解。
“放松?”秦母终于抬起眼,目光锐利,“秦悠,你当我瞎,还是当乔见微傻?”
“你那是放松?你那是把相亲现场当成幼儿园护食比赛!”
“全程眼睛粘在那丫头身上,乔见微说十句,你回不了一句。”
“你给喻声切肉递水擦嘴,服务得比五星级酒店侍应生还周到!”
“怎么,秦家是送你去学酒店管理了,还是你打算改行当那丫头的私人保姆?”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戳中要害,还带着秦母特有的讽刺与怒其不争的语气。
秦悠被噎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小声嘟囔:“我……我就是照顾一下朋友嘛。而且乔见微她自己也有问题,动不动就给声声擦嘴,多不合适……”
“不合适?”秦母气笑了,“我看最不合适的就是你带去的那个‘朋友’!”
“整场相亲,她除了吃,还干了什么?”
“啊,对了,还收获了双份的‘体贴服务’!”
“秦悠,我花钱请人吃饭,是让你去相亲,不是让你去给那丫头搞美食测评和人体清洁实验的!”
秦悠低下头,无法反驳。
事实确实如此,声声的“纯粹”在那种场合下,显得格外……具有破坏力。
秦母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放下茶壶,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秦悠:“那丫头,喻声,是吧?我就不信治不了她!”
秦悠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妈,你想干什么?声声她没恶意的,她就是……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我知道她没恶意。”秦母冷哼,“有恶意反倒好办了。就是这种没恶意、却又总能搅事情的‘不一样’,才更麻烦。”
她眼中闪过精光,显然已经想好了新的策略。
“你不是说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吗?行,好朋友,就该多了解了解对方的生活。你把她带到家里来,住几天。”
“啊?”秦悠愣住,“带到家里?住几天?”
“对。”秦母语气斩钉截铁,“就这周末,明天开始,住到下周一。我要让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差距’。”
她特意加重了“差距”两个字,意有所指。
“让她看看,你从小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未来要承担的是什么。”
“让她明白,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些友情,或者说别的什么,适可而止对大家都好。”
秦悠明白了。
母亲这是要动用“阶级碾压”和“生活方式展示”来让声声“自惭形秽”,主动疏远。
这招对付一般爱慕虚荣或心思敏感的人或许有效,但是对声声……
声声的“见识”和“反应”,从来不在常规赛道上。
“妈,”秦悠试图提醒,语气带着微妙的、看好戏的预感,“你知道顾见月和沈决吧?”
秦母挑眉:“怎么不知道。顾家那个行事乖张的二小姐,还有沈家年轻一辈里手腕最硬的那个沈决。都是我们圈子里的,一个家里有钱随心所欲,一个年纪轻轻就是集团总裁。
怎么,那丫头跟她们也有牵扯?”
秦母消息灵通,但对细节未必全然知晓。
秦悠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何止有牵扯。声声她……已经见识过顾见月的‘手段’,也见识过沈决的‘条件’了。”
她把“手段”和“条件”咬得略重,“而且,那两位,好像都没在声声那里讨到什么‘见识差距’的便宜,反而……”
反而一个被逻辑暴击,一个被反向安抚。
秦母眼中闪过意外,但很快被更强的胜负欲取代:“那又怎样?顾见月是疯,沈决是冷。”
“我们秦家,讲究的是规矩,是传承,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方式和阶层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