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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决好会。

不是直接的身体接触，而是用玩具，用吻，用语言，一点点把她推到悬崖边。

感觉是被精心引导的、充满未知和颤栗的探索，身体和脑子都被照顾和控制得很好。

最关键的是，沈决在那个时候，用那种声音问她“对我动心好不好”。

不是命令，不是交易，是一个……请求。

刚刚：这一次，沈决搂了她的腰，明明想亲得很深，却只轻轻碰了碰唇角。

感觉是极度渴望下的极度克制，温柔得像怕碰碎了她。

但那搂腰的力道和眼神里的情绪，又分明重得让她心慌。

所以，秦悠是热糖水，赵铁英是夯土墙，顾见月是荆棘丛带刺但开花。

而沈决……沈决像什么呢？

像深夜的海，表面平静，深处汹涌，又像刚才那个吻……

所以，不一样。

沈决给她的感觉最复杂，最让她……除了身体反应之外，心里也会乱糟糟的。

会去想她为什么这样，会记得她说的那些话。

“鹤姑娘？鹤姑娘？”NPC宫女的声音将喻声从对比中拉回现实，“三殿下让您先回厢房休息，您的任务……后续再议。”

宫女的表情也有点微妙。

刚才月下那一幕，她们躲在廊柱后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只是嘴角，但这剧本走向不对啊！

“哦……哦，好。”喻声（鹤喜）回过神来，摸了摸还在发烫的嘴角，跟着宫女走了。

她边走边想：沈决说的更真实的体验，就是这个吗？

在剧本里亲她？

那这算是游戏的一部分，还是……不算？

接下来的剧本流程，喻声有点心不在焉。

好在《凤鸣朝歌》是个短篇沉浸本。

在经历了皇女暗中调查穿越女背景，实则沈决全程放水。

宫宴上穿越女机敏解围，喻声靠本能瞎蒙。

最终皇女决定将穿越女留在身边以观后效，实则沈决顺水推舟。

几个快速环节后，游戏迎来了结局。

开放结局动画和旁白响起：“异世之风，吹皱深宫静水。三皇女元吟冰冷的心，被古灵精怪的鹤喜悄然叩开一隙。未来是福是祸，是真情还是算计，且看岁月长河如何流淌……”

灯光亮起，现代装束的工作人员笑着进来恭喜她们完成体验。

喻声还穿着那身鹅黄柳绿的襦裙，有点恍惚地从鹤喜的状态里抽离。

她看向沈决。

沈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那身月白皇女服尚未换下，衬得她容颜如玉，气质愈发清绝。

“感觉怎么样？”沈决问，帮她取下头上有些累赘的绢花。

“好玩！”喻声诚实地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后面有点没跟上。”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在月下之后一直在做对比。

沈决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去换衣服吧。”

换回现代服装，走出体验馆，夜已深。

街道上的热闹还未完全散去，霓虹闪烁。

坐进车里，温暖驱散了夜寒。

喻声抱着沈决塞给她的一个不知何时准备的暖手宝，安静地看着窗外。

“现在，”沈决启动车子，声音在封闭的车内显得格外清晰，“能告诉我，我提供的体验，和你想的偷//游戏，有什么不同吗？”

喻声转过头，看向沈决。

路灯的光影在沈决脸上明暗交替。

喻声想起月下那个克制的吻，想起自己做的对比，想起沈决问“对我动心好不好”时的眼神。

“很不一样。”喻声认真地说，“偷///游戏好像是要躲着人，要假装，要心跳很快是因为怕被发现。”

她努力组织语言，“但是你带我玩的这个……虽然也是在假装，在扮演，但心跳快好像……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靠近，因为沈决的眼神，因为那个轻得像没有、又重得忘不掉的吻。

“那是因为什么？”沈决追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喻声歪着头，又想了一会儿，然后有些不确定地、小声地说：“可能是因为……你？”

车内陷入寂静。

沈决没有立刻回应，但喻声看到，她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

“这是个很好的开始，喻声。”沈决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温柔，“记住这个因为是你的感觉。”

车子平稳地驶向喻声租住的小区。

喻声靠在椅背上，手里暖手宝的温度刚刚好。

她不再去想表演心动，也不再执着于偷///游戏。

她只是觉得，今晚的沈决，还有沈决带给她的所有不一样的感觉，像一份包装复杂、需要慢慢拆解的礼物。

让她有点困惑，有点好奇，也有点……隐隐的期待。

至于明天还要不要按照行程表去打卡……

喻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火。

忽然觉得，也许偶尔打乱一下计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