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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烈吸引、想要靠近、想要拥有那团光的本能冲动。
那一刻,她知道。
喻声对她而言,不再仅仅是一个有趣、特别、想弄到手的消遣对象。
那是心动的开始。
或许当时她还不愿称之为爱。
但那确确实实是吸引的源头。
是后来一切接近、纠缠、乃至偏执占有欲的起点。
“顾见月?”喻声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顾见月怀里的人动了动,仰起脸看她,“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了?”
喻声抬手,摸了摸顾见月的脸颊。
顾见月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低头看着她。
庭院里月光温柔。
喻声清澈的眼眸,里面盛满了对她的关心。
“不累。”顾见月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是想起一些事。”
“想起什么?”喻声好奇。
“想起第一次看你跳火刀舞。”顾见月摩挲着她的手指,缓缓道,“在公司年会上。”
“那时候,我就在想:这是哪里来的小妖精,跳个舞,怎么就把人的魂给勾走了。”
喻声眨了眨眼,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说法,然后摇摇头:
“我没有勾魂,那是封建迷信。
火刀舞是传统文化和现代技艺的结合。
席遥说还有物理和化学,主要讲究控制和表现……”
喻声试图解释。
顾见月笑着打断她,吻了吻她的手指:“对,我们声声最科学、最厉害。”
她顿了顿,望着喻声的眼睛,语气变得郑重而温柔:“但对我来说,年会上那场火,是烧给我看的第一眼心动。而今晚这场火……”
她松开喻声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手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
“是为我一个人燃烧的。
是我的声声,送给我一个人的、最亮最烫的生日礼物。
不是挂在天上摸不着的月亮。
是落进我怀里,暖着我、照亮我。
让我再也舍不得放开的。”
喻声听着,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似乎还在消化这一长串的话。
但顾见月眼中的情意和珍重,喻声感受到了。
那种被全心全意注视着、珍视着的感觉,让她心动。
喻声不太会说漂亮的情话,只是伸出双手,环住了顾见月的腰。
她把脸埋进顾见月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喻声才说:“你喜欢就好。我练了很久的,席遥也说这次比年会那次控制得更好。”
“喜欢。”顾见月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住。
她下巴搁在喻声发顶,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喜欢得不得了。”
两人在庭院里相拥了一会儿,直到夜风渐凉。
顾见月怕喻声刚出过汗着凉,便拉着她进屋。
屋内温暖明亮,与庭院的清冷形成对比。
顾见月让喻声先去冲个热水澡。
自己则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小的、造型别致的蛋糕。
不是宴会上那种华丽的翻糖蛋糕。
只是一个简单的奶油水果蛋糕。
上面歪歪扭扭地用草莓酱画了个笑脸。
旁边还有个小月亮的图案。
喻声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她看到桌上的蛋糕,眼睛立刻亮了:“呀!我差点忘了这个!”
她跑过来,指着那个小月亮,“我画的!像不像?”
顾见月忍俊不禁,用毛巾帮她擦着头发:“像,特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