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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很配合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主动撩起了身上那件睡衣的下摆。

露出腰肢和后背。

“你看这里，还有脖子后面，腿上……”她指挥着，语气担心。

顾见月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在暖黄的光线下，那片肌肤白皙细腻。

确实有红的。

而且……不止一处。

从后颈下方开始，散落着好几处或深或浅的红色印记。

有的只是淡淡的粉，有的则颜色稍深。

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颇为显眼。

再往下，腰窝附近，甚至臀上方，也能看到痕迹。

顾见月的心下意识地提了一下，手指轻轻抚上其中一处。

“这里疼吗？痒吗？”她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不疼啊，也没什么感觉。”喻声老实地回答，还试图扭过头自己看，“是不是红的？多不多？”

“嗯，好多红的。”顾见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古怪，像是憋着什么。

“啊？”喻声一听，更紧张了，立刻就想转过身来，“真的过敏了？严重吗？”

“等等。”顾见月按住她的肩膀，没让她动，自己却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的皮肤上仔细观察。

她的手指沿着那些红痕轻轻滑动，感受着皮肤。

没有凸起，没有疹子，边缘也没有扩散……

反而，随着她的触碰，她想起：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掌心下滑腻的肌肤，自己情动时难以自控的吻，和喻声那时断时续的呜咽……

顾见月的动作顿住了。

她缓缓直起身，借着灯光，再次审视那些红疹。

形状好像不太像过敏。

位置也过于集中在某些……嗯，她偏爱流连的地方。

尤其是腰侧那一片较为密集的、颜色偏深的印记，怎么看怎么像……

她的脸颊罕见地发热。

尴尬、好笑和满足。

“声声，”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我有点……分不清。”

“分不清什么？”喻声疑惑。

“分不清哪些是可能出现的过敏症状，”顾见月顿了顿，“哪些是……我咬的。”

喻声似乎没立刻理解，只是下意识反问：“你咬的？”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将咬的和浴室里的联系起来。

顾见月难得有些词穷。

她之前确实……有些放纵。

好不容易从连轴转的工作和应酬中暂时抽身。

怀里抱着心心念念的人。

又是久别，虽然只是几天后的小聚。

加上一点酒意。

在浴室那样暧昧的环境里，她确实没怎么控制力道和次数。

把怀里的人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疼爱了好几遍。

留下标记，几乎是本能。

“嗯。”顾见月低低应了一声，算是承认。

她看着喻声依旧茫然的脸，补充道，“毕竟在浴室里……我们亲密了很久。我好不容易有空，没那么忙了……”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喻声眨了眨眼，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那些红的，不一定是过敏，更可能是……吻痕？

她脑子里浮现出顾见月埋在她颈间、胸前、腰……用力吮吸啃咬的画面，脸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

“那……那也得看清楚啊。”她小声嘟囔，似乎还没完全放弃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