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憋屈!太憋屈了!
终于,在喻声又一次准备踏上探望沈决的征程时。
顾见月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让她后悔莫及的决定:“我要搬回去!”
喻声停在门口,回过头,困惑:“搬回去?回哪里?回家吗?可是医生说你还要观察两天……”
顾见月:“不是回家!搬回原来的病房!和沈……和她一起的那间!”
喻声更困惑了:“啊?可是你不是说……不习惯和别人一起住,想一个人静一静吗?”
她走回床边,担忧地摸了摸顾见月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新病房不喜欢?”
顾见月有苦说不出,只能硬着头皮编:
“没有不舒服……
就是……
就是突然觉得,一个人太冷清了。
还是人多……热闹点好。
而且,她……”
她艰难地指向沈决病房的方向:
“她不是失忆了吗?
我作为……作为可能是她以前认识的人……”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恶心。
“我跟她住在一起,说不定能帮她快点想起来点什么。”
为了搬回去,她连帮助情敌恢复记忆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了。
喻声眼睛立马亮晶晶:“对哦!你说得对!好朋友,就应该多相处多说话。这样记忆恢复得更快!”
她被这个理由说服了,高兴地说:“我这就去问问能不能再搬回去!见月,你真善良,真为朋友着想!”
顾见月看着喻声欢快跑出去的背影。
顾见月无力地瘫倒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内心苍凉。
她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一个道理:
在喻声那独特的、充满责任感与公平的世界面前……
任何试图独占的小心机,最终都可能走向一个让你更加抓狂的结局。
顾见月搬回去的申请,在喻声帮助恢复记忆的积极理解和钞能力之下,唰的一下就完成了。
不到一小时,顾见月就又躺回了那张熟悉的床。
顾见月看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之前在这里与沈决针锋相对的每一句话,都还历历在目。
而此刻,她竟是自己要求回来的。
为了那可怜巴巴的喻声陪伴时间。
这算不算一种悲哀?
她偷偷看向沈决。
沈决刚喝完水。
她正将杯子放回床头柜。
动作因为石膏……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慢。
察觉到顾见月的目光,沈决微微侧头,迎上视线。
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眼神平静。
仿佛顾见月搬走又搬回,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平静,在顾见月看来,就是最大的嘲讽。
她几乎能脑补出沈决的OS:“呵,折腾一圈,还不是回来了。”
就在这时,喻声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进来了。
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毕竟是促进好朋友团结。
“好啦!现在你们又是室友啦!要好好相处、多聊天。记忆肯定很快就能找回来的!”
她把水果盘放在两张床中间的小推车上。
橘子、苹果、草莓……
沈决的目光,落在那些橘子上,又缓缓移到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上。
她睫毛垂了垂。
她再抬起眼时,眼神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属于失忆人的茫然与依赖。
她看向喻声:“声声。”
“嗯?怎么啦沈决?”喻声立刻凑近,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