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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汗混着血渍,看起来狼狈又骇人。
喻声被她放在地上:“见月,你需要立刻重新包扎,可能还要缝针。”
顾见月却像是没听见。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喻声身体。
尤其是那些可能被其她人触碰过的地方。
她一言不发,忽然再次将人打横抱起。
径直走向浴室。
喻声:“见月?你放我下来,你自己都走不稳……”
浴室门被粗暴踢开。
顾见月将喻声小心地放在浴缸边。
自己则去调试水温。
水哗哗地流出来,蒸腾起雾气。
模糊了镜面,也柔和了顾见月脸上的戾气。
偏执的专注。
水放好了,温热的。
顾见月回身。
她动作有些僵硬地开始给喻声解衣服。
她的手指因为失血和情绪而发抖,扣子解得并不利索。
喻声低头看着她苍白的、染血的手指在自己衣扣上费力地动作,忽然问:“你慊我脏?”
在她看来,洗澡是为了干净。
而顾见月如此急切地要给她洗澡,似乎只有这个原因。
顾见月解扣子的手顿住了。
隔着氤氲的水汽,她看进喻声清澈的眼眸。
那里面的疑惑如此坦荡,刺得她心口又是一痛。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她们脏。”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将喻声外套脱下,然后是里面的:“你太干净了,喻声。”
喻声更困惑了,乖乖抬手配合,呆毛在水汽中湿润:“我干净,为什么不好?”
顾见月将她抱进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喻声的身体。
顾见月:
“不是不好。
是太干净了。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什么颜色都想往上染,什么痕迹都留得下。
所以你总是招惹上坏人、不干净的东西。
你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也不知道怎么避开。”
喻声坐在水里,仰头看着顾见月。
顾见月的眼神复杂难明。
喻声想了想,认真追问:“什么是危险?”
顾见月弯下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她将喻声困在自己和浴缸之间。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她看着喻声映着自己倒影的瞳孔:“现在,就是危险。”
她的呼吸,拂在喻声脸上。
下一秒,她低下头,吻住了喻声的嘴唇。
惩罚和占有的啃噬。
舌头强势地撬开牙齿,攻城掠地。
要用自己,覆盖掉一切不属于她的痕迹。
喻声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并没有反抗。
她甚至分神想:见月的吻,和悠悠的、铁英姐的、还有沈决的,好像都不一样。
更凶更急,像要把人吞下去一样。
而且,有血的味道。
一吻结束,顾见月喘息着,额头抵着喻声的。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喻声:“喻声,她们有我会玩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