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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都等不了。

顾见月喘着气，在喻声耳边说：

“老婆……你看的林助理看的小说，不是有什么病房……吗？然后老婆看到三……才想试。”

“喻声，声声老婆，病床……可以，但只能跟我。什么……饼干，也是我跟老婆的。不是第三个人可以插足进来的。”

她说着，手从喻声的衣摆下方探入。

触及温热的肌肤，然后向着……摸索而去。

喻声身体颤了一下。

她按住顾见月的手腕：“见月，你手好冰，而且你在发抖。”

她看到……顾见月额头上沁出冷汗，脸色比刚才更白，嘴唇甚至有点发紫。

顾见月却不管不顾。

她眼睛死死盯着喻声。

爱欲、疯狂、恐惧和虔诚的绝望。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哽咽：

“喻声，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喻声看着她。

感受着她冰凉颤抖却执拗不肯松开的手指。

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是明白了爱。

是明白了顾见月此刻的状态。

受伤后，反而变得更攻击和想依赖。

她没有回应「我也爱你」。

她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用袖子轻轻擦掉顾见月额头上的冷汗，然后说：

“你伤口肯定很疼。而且，你属龙，我属龙。龙龙其实不太合，书上说。”

顾见月彻底僵住。

所有暴烈的情绪、孤注一掷的告白，得到的是荒谬的「龙龙不合」。

她看着喻声认真的脸。

伤口处迟来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闷哼一声。

整个人脱力地倒向一旁。

压在喻声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

“见月！”喻声惊呼，连忙扶住她，让她慢慢躺平。

有血。

“别动！千万别动！”喻声急了。

她立刻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然后她跳下床，冲去拿医疗箱和干净的纱布。

顾见月躺在那里，耳畔嗡嗡作响。

身体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但喻声那句「龙龙不合」还在她脑子里循环。

顾见月内心OS：去他爹的龙龙不合……我就是恶龙，也要把你这头龙圈死在窝里……合不合，我说了算……

她艰难地侧过头。

看着喻声手忙脚乱却迅速地跑回来。

喻声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病服下摆，准备处理崩开的伤口。

那张脸上，满是焦急和专注。

刚才那些关于属相、药味、小说的煞风景话，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眼里只有她的伤。

顾见月看着。

剧痛中，竟然感到满足。

看，喻声嘴上说什么不合，但会为她惊慌失措、为她处理伤口。

疯狗就疯狗吧。

恶龙就恶龙吧。

只要她的龙还在这个窝里，还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艰难地抬起没打点滴的那只手。

手指动了动，勾住了喻声忙碌中垂落的一缕头发。

喻声感觉到了，抬头看她。

顾见月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她扯出一个笑：“老婆……不准……慊我属相……”

说完，她眼睛一闭。

也不知道是疼晕了过去，还是力竭睡去。

喻声拿着纱布。

她看着再次安静下来的顾见月，又看看自己被她勾住的那缕头发。

呆毛困惑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