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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差一点。”王胖子凑近观察，“震是震松了，但第二波打得不够狠，能量衰减太快。”

“磁场聚焦角度偏差0.3度。”工程师B检查数据，“可能是安装时有点歪。”

“拆了重调。”王胖子毫不犹豫，“再来一遍。”

第二次测试在1:48。

这次他们提前校准了聚焦装置，并给高频模块加了增压阀。低频波一出，护甲剧烈晃动，黑雾大量溢出；高频紧随其后，光束精准命中同一位置。

“咔嚓”一声脆响，护甲裂成六瓣，核心晶体暴露在外，发出微弱的红光，几秒后熄灭。

“成了！”实验室里爆发出欢呼。

“别高兴太早。”王胖子盯着监控画面，“这只是碎片，实战面对的是活的、会动的、还会还手的家伙。而且这块护甲只是低阶货色，高层的估计更硬。”

他下令准备最终测试：启用模拟暗族傀儡。

那是个一人高的机械人偶，外壳模仿高阶暗族战士设计，内置微型能量核心，能模拟真实魔气循环。平时用于防御系统压力测试，从未在武器验证中使用过。

“这玩意儿出厂设定最高承受五千焦冲击。”技术员提醒，“咱们现在单次输出已经到六千二了。”

“那就让它见识见识什么叫科技进步。”王胖子穿上防爆服，亲自操作控制台，“启动束缚力场，开启全程录像，所有人退到隔离区。”

傀儡被吊入中央测试舱，四肢固定，胸腔内的能量核心缓缓亮起，散发出幽深的黑光。

“第一阶段，低频扰动，30%功率。”王胖子按下按钮。

嗡——

低频波扩散，傀儡身体轻微抖动，关节处出现细微裂痕。

“第二阶段，高频冲击，50%功率。”

光束射出，击中胸口。傀儡猛然一震，束缚锁链发出金属摩擦声。

“提升至70%。”

这一次，光束穿透表层装甲，在核心周围形成一圈能量涟漪。傀儡头部摄像头红光闪烁，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电子音，随即挣断左手固定索，猛地抬臂砸向舱壁！

“警报！警报！目标失控！”系统语音响起。

“切断主电源！”王胖子大吼，“关闭隔离门！”

厚重的合金门轰然落下，同时主供电线路自动断开。测试舱陷入短暂黑暗，只有傀儡胸口的核心仍在发光，映出它扭曲的轮廓。

“启动备用系统。”王胖子冷静下令，“远程操控原型机，瞄准核心，双相脉冲全功率输出。”

操作员迅速切换通道，重新激活武器。低频波再次发动，傀儡动作迟滞；高频光束紧随其后，直击核心。

“轰！”

整间实验室轻晃了一下。监控画面中，傀儡胸口炸开一团黑焰，随即迅速收缩，最终熄灭。它的身体僵在原地，头部缓缓垂下，红光彻底消失。

“击毁确认。”系统提示。

王胖子长舒一口气，摘下防护头盔，额头全是汗。他走到主控屏前，调出测试报告。数据显示，新武器对黑暗生物的杀伤效率较旧型号提升达370%，且两次命中即可摧毁同级别傀儡。

“可以交货了。”他喃喃道。

技术员们陆续围上来，有人递水，有人拍肩祝贺。王胖子摆摆手，拿起对讲机，手指悬在通话键上，却没按下。

他知道，这一头研发成功，另一头就是生死战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T恤上沾着油渍和焊灰，袖口还破了个洞。他笑了笑，把眼镜扶正。

然后，他终于按下通讯键，声音平稳：“喂，林羽，听得到吗？告诉你个好消息，咱们的新家伙，能打了。”话音未落，窗外远处天际线上，一轮银月悄然升起，清光洒在实验室外墙上，像一层薄霜。王胖子站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最后一行数据定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