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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锋离他脖子只剩三寸。

就在这时，他忽然笑了。

楚苍一愣：“你笑什么？”

“我笑你蠢。”林羽睁开眼，“你以为……斩不断因果线，就没人能杀你了？”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太阳穴，“从你决定用禁术那一刻起。”

楚苍怒吼：“闭嘴！”

刀锋猛然下压！

林羽偏头。

刀刃擦过他脖侧，划开一道血口。

但他躲开了致命一击。

而且，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胸口的光核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他的意志。

“你吓唬谁？”楚苍一脚踢在他膝盖上，林羽跪倒在地，“你连站都站不稳，还敢大言不惭？”

林羽没答。

他低着头，手指抠进地面，一寸寸往上撑。鼻血滴在手背上，混着汗和灰，成了黑红色的泥。

“我说你死了。”他喘着说，“是你自己不信。”

楚苍狞笑：“那你就死在我前面好了！”

他抬手，黑气再次凝聚，这次是一根长矛，矛尖滴着黑血，散发着腐臭。

“这一下，我会刺穿你的心脏。”他说，“让你看着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流干。”

他举起矛，全身魔气涌动，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结出一层黑霜。

林羽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却还在笑。

“你真以为……”他低声说，“我只能靠时空光核活着？”

楚苍一怔。

下一秒，林羽猛地抬头，眼中金光一闪。

不是光核发动。

而是……意志。

他撑地的手突然发力，整个人如弹簧般弹起，虽未动用灵力，却凭借纯粹的体术冲向楚苍。速度不快，动作甚至有些踉跄，但时机拿捏得极准。

楚苍本能地后撤，长矛刺空。

林羽趁机拉开距离，单膝跪地，喘得像条脱水的鱼。

“你……你不怕死？”楚苍怒吼。

“怕。”林羽抹了把脸，“但我更怕……看你活着。”

楚苍彻底疯了。

他怒吼一声，扔掉长矛，双掌合十，黑气疯狂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球，足有人头大小，表面电光乱闪，发出滋滋的爆鸣。

“那就一起死！”他咆哮，“我炸了这地方！埋了你！埋了所有人！”

光球越胀越大，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林羽知道，这一击要是放出去，半个地下空间都会塌。

他不能躲。

也不能硬接。

他必须……打断。

可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药老说过的一句话。

“丹药能救人身，却救不了人心。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但他还说过另一句。

“不过……有种丹，能让人在死前，爆发出十倍的力量。代价是，立刻死。”

林羽摸向腰间。

那里有个小布袋。

是他上次见药老时，老头硬塞给他的。

“拿着。”药老当时说，“我知道你会用上。别省，死了就真没了。”

布袋里有三颗丹药。

名字很直白：**搏命丹**。

林羽盯着楚苍手中越胀越大的黑球，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扯开布袋，倒出一颗丹药，扔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

下一秒，一股狂暴的热流从胃里炸开，瞬间冲遍全身。他的血管一根根凸起，皮肤发红，像是要烧起来。断裂的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剧痛，可他感觉……自己又能动了。

“你干什么！？”楚苍察觉不对，怒吼。

林羽没答。

他缓缓站起，双腿还在抖，可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濒死的虚弱。

而是……猎手盯上猎物的光。

“我说了。”他一步步走向楚苍，声音沙哑却坚定，“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楚苍怒吼，手中黑球猛然推出！

林羽迎面冲上！

两人在空中相撞。

黑球炸开。

林羽的拳头，也砸在了楚苍的脸上。